“我不你在打什么主意，也不你和谁协议，换着对付彼此的仇人，我只想在你死之前告诉你，夏家和江家都会安然无事。夏知瑜和赵氏死有余辜，至于夏知贤——”他停顿了一下，注意着黄氏的表情，避重就轻地说：“其实他也是同样。”

黄氏只觉得冒金星，耳朵“嗡嗡”直想。可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意念，是夏堇突然生病，冯氏才会找男人她。是夏知翰的薄凉，让会让夏佥谋害她的命。她即便是死，也绝不会让仇人好过。她抬朝江世霖看去，哑着声音说：“她和她母亲一样，想要的只是安逸的生活。她对你笑，对你哭，只是因为你能给她想要的东西、”

“把她嘴里的布条拿来。”江世霖一声命令。

黄氏被江世霖说得心慌意。她难逃一死，可夏佥，冯氏，夏堇等等全都活着。在她死后，那个人会履行承诺吗？她瞪着江世霖，目凶光。当日，她被一小轿抬夏家，若不是夏堇突然病了，她早就成了夏知翰的妾室，后面的事本不会发生。

对江世霖而言，这话等于间接承认，黄氏和什么人换对付仇敌。由黄氏对付他家，而另一个人对付夏家。不过，另一方藏得很。夏知瑜和赵氏的死，也是黄氏动手的。污夏的男人是黄氏找的。在今日之前，与黄氏易的人过什么？江世霖暗自沉。

“啪！”婆再次挥手。黄氏没有闪躲。她吐了嘴里的牙齿，虚弱地说：“我觉得你很可怜…被一个女人玩在掌间…”她的话未说话，已经无力地垂下。她了过去。

黄氏不敢现在夏家人的视线。这就意味着，夏离开夏家不是她所为。他曾反复想过，夏是如何离开夏家的，唯一最可能的就是，赵氏在她家门大闹那日，夏藏在赵氏的车上。那一日，赵氏的大闹本只是掩人耳目。

黄氏着气，尖声说：“你不用挑拨离间，我不会上你的当。”

江世霖站起，负手立在窗边，缓慢地说：“我不是来炫耀的，我只是好心告诉你，王奎没有大闹公堂的机会，而你，到了公堂上，你只会像阶下囚那样跪在地上俯首认罪，一个字都说不来。以后，我会找先生好好教育明辉——差漏了，明辉是木槿的弟弟，虽说不是岳父亲生的，但岳父总算有后了。”

黄氏重重“呸”了一声，吐嘴里的脓血，恨恨地说：“你当她如珠如宝，可惜，她和她母亲本就是一个德行，她喜的不是你…”随着江世霖的暗示，一个婆行至黄氏面前，挥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去了她的声音。

下人殴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江世霖命婆把她放在椅上，转看着外面的天空。他自然不会相信她的话。他只是在回忆，过去的，哪些事情是黄氏的，哪些不是。

随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越来越明晰，黄氏绝望了。她挨了十几个掌，可是江世霖连眉都没有动一下。他好不容易才把她抓来，她不信他会把她活活打死。她继续“呜呜”叫唤，响亮的掌声此起彼伏。不多会儿，黄氏只觉得满嘴的血腥味，就连牙齿都松动了。她冒金星，再没神叫唤。

“啪！”婆又是一个耳光打在黄氏脸上。黄氏再次抬起，用血红的睛看着江世霖，接着说：“你，崔文麒，又或者是卫晨，甚至江世澈，薛昂，对她而言本就没有区别…”

黄氏瞪着江世霖。他分明就是炫耀。

江世霖举步往外走，行至门又停下脚步，讥讽地冷哼一声，背对黄氏说：“其实，你从一开始就被利用了，就像你利用紫鸢那般。你觉得等你死了，他会履行承诺吗？他一早就计划让你当替死鬼，因为他失算了。在他的计划中，我不应该活着。他需要一个人承担所有罪名…”

江世霖对着下人挥挥手，示意她退下，这才缓缓说：“我最不喜别人拂逆我的意思，特别是这个别人还是我的阶下囚。先前我不动你，只是不想木槿看到现在的场面。”

有什么人，可以让赵氏亲自送女儿去死？他猜想，夏知瑜和赵氏是极信任那个人的。到底是谁？

“呜呜呜！”黄氏再次挣扎。

黄氏勉抬起，目光直视着江世霖。

听到“木槿”二字，黄氏的睫动了动。她听紫鸢说过，这个世上，唯有夏知翰会称呼女儿“木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