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霖没有追问，只是待夏堇：“待会儿我会请父亲准备一张帖，然后派人送去给你二叔父，明天我和你一起回你娘家一趟。夏明辉先前我已经带他去见过岳母了，岳母没有反对，我会尽快把这事办妥的。”

江世霖得寸尺，索与她十指扣，轻声慨：“她们不过是妹，若她没有嫁来涿州，情再好，也只有十几年的相时间。真要说起来，夫妻才是相伴一辈的人，所以我才是你应该讨好的人，明白吗？”

夏堇回答了一句“没什么”，再次垂下了帘。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江世霖重重了她的手背“真是越来越不乖，越来越会嘴了。”

“还说！”江世霖上前一步挡住夏堇的去路，一把住她的下。

四目相接的瞬间，夏堇只觉得呼一窒，接着心脏“嘭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一都不怕他了。他总喜无故招惹她，而她也学会了“反击”就像刚才，她故意气他，因为她笃定他不会把她怎么样。她垂下眸，抓住下上的手掌，低声说：“你快放手，大家都看着你。”

“其实，人与人之间哪有那么多推心置腹，生死不弃。”他一边说，一边抓住了夏堇的手指。

江世霖一径盯着夏堇酡红的脸颊，摇：“我不记得特别的事，但，怎么说呢，其实她们就是长和庶妹的关系吧…”

“其实什么？”夏堇追问。

“那你知不知，太太嫁给老爷，到底是大伯母的意思，还是太太自己的意思？”

夏堇默默听着他的自言自语。听起来，江世澈已经知，他们故意把夏的丑事传得沸沸扬扬。他觉得他们得太狠绝了？他希望江世霖能够补偿？她怔怔地看着江世霖。她应该告诉他，她原本打算吃避药，而江世澈发现她在偷偷找药，今天还特意至池清居找她。她应该向他坦白吗？

连认错，懊恼自责自己的娘家人让小潘氏难。那时候，若小潘氏顺着大潘氏的心思，立命人把吕嬷嬷抓回来，把张氏“请”门，夏堇毫无办法。结果，小潘氏不止在大潘氏面前安了夏堇，还帮着她向大潘氏解释。三人你来我往，说了好一会儿话，直至丫鬟来报，江光耀去了大门外，小潘氏这才匆匆赶去大门。

夏堇可以理解江光耀为何不赞成。两妹嫁两兄弟，对普通人家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江氏这样的大家族，怎么都不太光彩。她想了想，又问江世霖：“对了，说书先生的事…你见到来喜了吗？”

“嘛这样看着我？”后续如何，江世霖已经有了主意。

随着四周只剩下他们两人，夏堇愈加心慌，急促地说：“爷，您还没说，太太和大伯母的关系到底如何？”前世她觉得大小潘氏情极好，这一世又觉得她们早有疙瘩，所谓的“妹情”只是表面。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

夏堇回看了一远远跟着他们的丁香，象征地挣扎了一下，没再无谓的反抗。

江世霖跟着，答：“今日的事，有些古怪，你二婶娘的目的…很难说…”

“应该说，是潘家需要银，而父亲需要人脉。至于大伯母扮演了什么角，大概是穿针引线的作用吧。据说大伯父是不赞成的。”江世霖说得并不肯定。当时他年纪还小，再加上自受伤醒来，他记得一些事情，又不记得另一些事情，不敢百分百肯定。

江世霖轻咳一声，沉声对着一旁的丫鬟们说：“你们先回去。”

夏堇无奈地撇撇嘴。最近这段日，江世霖无论说什么都能绕回这句话，每时每刻都不忘提醒她，他们要过一辈。她脱而：“谁说夫妻一定会过一辈？难你不知生老病死，休妻和离？除此之外，虚情假意，同床异梦，相看两厌…”

夏堇，又问：“你怕横生枝节，所以想快刀斩麻？”

“我待会儿就找人去办。先前大哥一直与我在一起，唠叨个没完，我一上午都没成任何事。还有父亲那边，我也得当面对他说…”江世霖一边嘀咕，一边思量。

江世霖一边听着夏堇的陈述，一边思量，摇：“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去，恐怕就连父亲和大伯父都不知。其实呢…”江世霖冲着夏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