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大家都知娄兰阁和江姚氏，却又秘而不宣，是有人刻意为之？”夏堇说着，又把目光投向吕嬷嬷。

“三，鬼神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吕嬷嬷原本也是不信闹鬼之说的，但她听到了那么多事，容不得她不信。

吕嬷嬷摇，解释：“那婆虽然有儿有女，但她疯癫得厉害，前几年大老爷吩咐，把她送去了镇上的善堂，有专人照顾。因善堂是大老爷开的，婢怕被东府的人认来，就没有去。”

夏堇坐在椅上，轻着太。江家十几年闹鬼之事，追查到这里，她想不自己还有什么可的。可事情不能停滞不前。她必须找一个突破，而桃红也不能一直禁在池清居内。

丁香见夏堇愁眉不展，对着她说：“三，今日去蘅安院请安的时候，婢听院里的丫鬟说，过些日就是中秋节，往年大夫人都会亲自去善堂发月饼。若是太太也一起去，说不定会让您伺候左右。”

丁香和吕嬷嬷面面相觑。她们都没听说小潘氏有什么安排。夏堇没有解释，只是令两人退下。

夏堇没能想结果，江世霖从外面回来了。他从紫鸢那边证实了夏堇的猜测。当初，紫鸢发现了崔文麒的不对劲，以此要挟他与她合作。当日，她故意把夏堇引去明月楼的后巷，其实是为了让他们见面。

江光耀在涿州城的声望无人能及，无论他是在沽名钓誉，亦或者于真心，他办族学，开善堂，铺桥修路都是事实，有什么灾荒，他带施粥赠米是一向的惯例，拿来的都是真金白银。夏堇没有怀疑他意图侵吞庶弟的家财，也是因为前世的他，在江光辉家破人亡之后，把他所有的财产都捐赠来，说是为庶弟一家积福。

“你去见过那婆吗？”

照前世的经验，大小潘氏虽然一向同同，但每到中秋节，小潘氏必然会去庙里还愿，而大潘氏要合江光耀在城里善事。

“三，能和婢说上话的，都是丫鬟或者年轻的媳妇。她们大多没有亲经历过早前的那些事，不过她们都知娄兰阁闹鬼事关江姚氏母。因老爷早已下了禁令，平日里本没人说起娄兰阁，可就算是十一二岁的小丫鬟，也知娄兰阁和江姚氏。虽说她们都有家人，可谁会在家里，闲来无事把这些事说给儿女听？”

“中秋的时候，太太另有安排。”夏堇摇。

“这倒没有。”吕嬷嬷摇。她知夏堇是站在丁香那边的，低回：“当时，大老爷不相信家里闹鬼。见着老爷被吓得生病了，就在老爷的院，问了守门的婆几句。守门的婆诅咒发誓，她一直守着书房的大门，不是她与人合谋，意图谋害老爷。大老爷不信，又喝问了两句。那婆一撞在了石阶上，醒来后一直疯疯癫癫的，有时还像鬼附一般。她虽是在这边当差，但大老爷对当日的事很是后悔，替她请了不少大夫 。时至今日，依然会月拿银给她。”

吕嬷嬷再次，说：“三，婢听您说，娄兰阁闹鬼是假，原本也觉得本就是有人装神鬼，可这件事，太真了。若不是真的有鬼，很难解释的。”她一脸戚戚。

中指，这才让他缓过气。”

吕嬷嬷转问丁香：“若是有人故意装神鬼，那老爷脖上的伤痕如何解释？”

“你这样是对的，毕竟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知，不能打草惊蛇。”夏堇轻轻，暗暗叹息。吕嬷嬷和丁香能够查知这么多事，已经很不容易了。其实这一切的困难全因江光辉的贼心虚，又一味逃避。可就算是江世霖也无法劝服江光辉，她又能如何？再加上时间久远，江家又历经了小潘氏和小尤氏的内斗，很多老仆都不在了，往事就更难追查了。

“你是想告诉我，守夜的婆一直守在门，没有人，所以是厉鬼无疑？”夏堇一边问，一边思量。

夏堇见两人起了意见分歧，没有命令吕嬷嬷改变立场，只是问她：“先前你说的那个守夜婆，如今何在？不会已经死了吧？”

丁香对着夏堇说：“三，婢觉得闹鬼的事纯粹是因为大家越传越邪乎，才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续而闹得人心惶惶。再加上老爷不许任何人提及，摆明是心虚。大家也就愈加笃定了。”

夏堇转问丁香：“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