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本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夏堇沉，转而又问：“既然父亲没有和她圆房，那她的元帕哪里来的？总有一个男人…”

钱妈妈面难，沉片刻低声说：“当日婢见她一咬定与老爷有了夫妻之实，便知她是一个不好相与的人。之后婢又从夫人那得知，她早就与老爷暗中有往来。那时候老太爷和老爷都希望添个男丁，婢怕她早已珠胎暗结，就给她下了药。”说着，她重重磕了一个，哀声说：“婢该死，是婢自作主张。”

“钱妈妈，我问你这些，不是想追究以前的事谁对谁错。你应该知，无论是崔文麒还是紫鸢，我们都不知他们的目的，甚至就连他们的份都不知。”

面对这样的结果，夏堇十分失望。她又追问一句：“黄氏的尸首可有运回来？”

夏堇不想追究这事是钱妈妈擅作主张，还是她母亲授意。她只知，这样一来就可以肯定，紫鸢不是她的庶妹，至少不是黄氏所生。不过关于她祖父把黄氏送去江南的事，她还是觉得奇怪。她询问钱妈妈确切地址，钱妈妈压说不清楚，又说那宅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卖给别人了。

瑜等人也只是知他纳了妾室，因妾室命中克夏堇，冯氏不愿承认她，最后妾室病死了。

“不是还有一个姓刘的婆与紫鸢有关吗？再说紫鸢还活着，若不是为了引崔文麒，大可以现在就把她抓回来审问，再不然滴血认亲也成。所以这事本不值得忧虑。你还病着，应该好好休息才是。”江世霖说着，笑眯眯地搂住夏堇的肩膀。

“三，无论是崔文麒还是紫鸢，都不可能是黄氏的女。”钱妈妈说得斩钉截铁。

他已经和李医婆谈过了。李医婆说，她的很好。这样一来，他想要孩，只要他够努力就成，说不定半年内就会有消息。当然。如今的首要关键是他们得赶快圆房。他要她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女人。“你想吃些什么，我让人给你。”他一心讨好她。

夏堇不语，只是慎戒地看着他。他又想什么？她暗自腹诽。

“黄氏不可能有女，并不代表紫鸢和她没有关系…”

“如果紫鸢认定她是你的庶妹呢？”

钱妈妈走后没多久，江世霖折回房间。见夏堇呆愣愣地坐着，他问：“怎么了？都问清楚了？”

“你是说，黄氏收养了她，告诉她，她是我的庶妹？”夏堇一边说，一边摇“我怀疑本没有所谓的‘送去江南’，祖父很可能一早就把黄氏杀了。之后的事，都是祖父想让父亲安心罢了。”

夏堇原本以为紫鸢可能是她的庶妹，因为她的母亲容不下黄氏，她才落在外，可是听钱妈妈这么说，黄氏既然是在夏家的产业，定然不可能生下孩。可转念再想想，她的祖父为什么千里迢迢把她送去江南？若是为了她父亲的名声，把她拘禁在某就成了，再不然“急病而亡”也行。再有，黄氏若是*于别人，怎么可能理直气壮地说，她已经是他父亲的女人。

“不可能的。”夏堇摇“我问了钱妈妈，也问过吕嬷嬷，黄氏是唯一一个…”

“那你喜什么，我让人送过来给你挑。”

夏堇，失神地说：“紫鸢那么恨我，心积虑想让我不得善终，我们之间定然有极大的仇怨，可我想来想去都找不到缘由。原本还以为她和黄氏有关，可钱妈妈又说，黄氏不可能有女…”

夏堇奇怪地看他。“我才吃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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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妈妈摇说自己并不知细节，但是听冯氏的意思，夏知翰确实收过黄氏的帕，也曾对她有过好，但他与黄氏并没夫妻之实。他也是因为黄氏的无中生有，才认清了她的真面目。

听到这，夏堇询问钱妈妈：“父亲和那个黄氏，到底怎么回事？”

钱妈妈摇：“山长远，再加上天气炎，在老爷收到书信的时候，尸首早就已经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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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然是她不守妇，老早就失了贞洁，想赖在老爷上。”钱妈妈义愤填膺。

夏堇疑惑地看她，说：“崔文麒年长于我，我可以理解，但紫鸢，你为什么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