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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夏堇再次摇“父亲是绝不可能这么的。”

夏堇恨恨地看着吕嬷嬷。那句“不为人母”是多少严重的指控。她的母亲一向是弱者，一直是她的祖父蓄意针对她。为了母亲，她多少次拂逆祖父…

吕嬷嬷仍旧只是低跪在地上。这十几年来，这件事从没有人提及，但这并不表示事情没发生过。事实很容易查证。

江世霖推开房门就见夏堇气得满脸通红，而吕嬷嬷跪在地上，眶泪。“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目光落在了夏堇脸上。

听到这话，吕嬷嬷脸微变，她艰难地说：“三，婢只是知，在夫人生病的那天，您差遭了意外。若不是老爷发现得早…”

“父亲绝不会任何对不起母亲的事！”

“三。”吕嬷嬷扶住夏堇摇摇坠的，哀声说：“婢斗胆与您说起这桩往事，只是想告诉三，这夫妻之间的事，都是冷自知。您若是不喜三爷亲近其他女人…”

“你不用说了。”

三刚生没多久，大夫说，夫人很难再有。老太爷就对老爷说起纳妾之事。婢亲耳听到，老爷是答应的…”

“三，发生了什么事？”丁香在门外询问。

吕嬷嬷知没人愿意听一个下人说自己父母的不是，但她还是低声陈述：“据婢所知，那个女人姓黄，她家就住在书院附近，她和她的父母经常给书院送瓜果蔬菜，听说她也曾读过两年书。初时夫人是同意的，老太爷对她也很满意。她门那天，夫人就病了。第七天，老爷对外宣称她急病而亡，其实是送去南方了。婢亲耳听到老爷对老太爷说，无论是黄氏还是她的父母，他都会好生照料，只是他再不能负了夫人，惹夫人伤心…”

“我要去见母亲。”夏堇起下床。

“他本就没资格和父亲相提并论！”夏堇一把甩开吕嬷嬷的手。

“三，丁香什么都不知。那事除了太老爷和夫人边的人，知内情的人并不多。”

“说什么？”夏堇心生不好的预。

夏堇不愿相信这件事，但理智告诉她，吕嬷嬷没有说谎。“后来如何？”她艰难地吐四个字。在这一瞬间，她觉得父亲大的形象瞬间在她心中土崩瓦解。在这个时代，男人纳妾并不是了不得的事，但她的父亲在她面前蓄意营造了主动不纳妾的假象。这是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的。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两人都听到院里传来了响动。吕嬷嬷急切地说：“三，婢告诉您这些，只是想说，您若是不喜三爷边的其他女人，就应该自己争取，您在心里与三爷怄气，只会让你们越走越远…”

吕嬷嬷斟酌着回答：“老爷和夫人发生了什么事，婢并不知。婢只是听说，那个女人很快被送走了。老太爷也是在那个时候对夫人心生不满。老太爷说…”她抬看了看夏堇。

“三？”丁香再次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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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说，夫人以三为要挟，不为人母…”

吕嬷嬷相信，是夏知翰令得夏堇对男人的期望过，才会对江世霖看不顺。她不顾夏堇的抗拒，接着说：“情形如何，相信钱妈妈等人比婢更清楚。婢可以肯定地告诉三，确实有人从角门抬府中，那人还是老爷自己选的。”

“没事。”夏堇扬声吩咐“你去厨房给我熬一碗汤。”待到丁香的影消失在门后，她压低声音对着吕嬷嬷说：“你把你知的全都告诉我，包括那女人是谁，最后被送去了哪里。”

“你为何说祖父指责母亲不为人母？”

“我让你不要说了！”夏堇尖声大叫。若黄氏是她祖父给她父亲的，她可以接受，可吕嬷嬷那话分明是说，她的父亲一早就见过黄氏，甚至早已暗生情愫。她的父亲绝不是这样的人！

“三，三爷对您已经算不错了。世上的男人大半都喜左拥右抱…”

“不可能的！”夏堇跌坐在床沿“我绝不相信。”她的声音虚弱无力。她一直觉得母亲决意赶走她的母，是为了某件不能被她知的事情。她隐约觉得母惹母亲生气是为了她。那个时候，她甚至无意间听钱妈妈提起过“黄氏”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