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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我恨你(2/2)

“不是。”江世霖摇“你想知什么,回家我再向你细说。”

夏堇恨不得甩开他的手。他对她永远都是这般,不是故意欺辱她,就是莫名其妙生气发脾气,再不然就是蓄意让她难堪。他本就是以折磨她为乐。

“怎么,又在心里骂我?”江世霖轻笑,攥着她的手指。

*****

夏堇上前两步,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爷,我已经向您认错了。”夏堇朝四周看去。他到底要拉她去哪里?

夏堇抿嘴看他,不情不愿地伸手握住了他的右手,踏着矮凳下了车。

夏堇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情不自禁回朝江世霖看去。

“我知,你一直怪我婚于你,但过去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你是如何知这里的?”夏堇努力压抑着情绪。

“不是你害死你父亲的。若是有人心积虑,就算那天他不去临县,他们也会找其他机会下手,所以本不是你的错…”

“是这里。”夏堇艰难地吐三个字,抬望着大树。天沉沉的,闷异常。她觉得自己快窒息。

“是改变不了。正因为改变不了,我才恨——我恨你!”

“过来!”

夏堇站在榆树下,只觉得天旋地转。她重生而回,却没能再见父亲一面。她答应过父亲,要好好照顾母亲,却没能保住父亲的最后一丝血脉。她看着灰蒙蒙的天。父亲在夜倒在大雪中,孤零零地咽下最后一气。他是为了她的婚事才会连夜赶往临县,可事到如今她仍旧是江世霖的禁。更可笑的,若不是他,她本不知父亲在哪里过世。

夏堇摇,再摇。“我只是想知事实。”

夏堇恨得牙,却只能再次上前。江世霖一解心中的郁气,拉起她的手往前走,摇叹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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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江世霖摇“我已经问过了,每到秋,附近的农就会把枯萎的藤草连带河里的芦苇一起砍了运回家…”

“你不是说自己没‘资格’吗?”江世霖信步往前走去。

江世霖轻轻拍了怕她的脸颊,暗自懊恼。她只是一个嘴,又故作的小女人。他是男人大丈夫,什么与她生气。更何况她经历的不幸已经够多了,他应该更护她才是。“你真的不想哭吗?”他不希望她忍着泪

夏堇急忙跟上他的脚步,低声说:“先前是我不对…”

江世霖微微蹙眉,上前两步轻轻搂住她。“你若是想哭,我不会嘲笑你的。”他知她很伤心。

终于知求我了。江世霖暗自腹诽,大步走车厢,下了车。来喜急忙搬了一条矮凳垫在地上。江世霖站在车前,伸右手,抬朝夏堇看去。

“我早就说过,你真的一都不会戏。”江世霖叹息,回看她。

“你问过?”夏堇讶异“这不是你第一次来这里?”她抬看他。

夏堇从张伯嘴里得知,父亲就倒在路边,可看着两边都望不到尽的大路,她本不知哪是哪。“这是哪里?”她问江世霖。

江世霖放开了她的手,退至一旁。他们父女的情很好,他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今天这样的日,其实他不该和她吵架的,可她就是有惹他生气的天赋。

“你是从祖父那里得知的?”夏堇追问。她一直只知父亲死在涿州往临县的官上。

待夏堇下车,来喜急忙搬走矮凳,指挥车夫赶着车去一旁侯着。下人们一早就觉到两位主之间的低气压,谁也不敢靠近他们。丁香想上前服侍,也被拦下了。

喜在车外回禀:“三爷,已经到了。”

夏堇恨恨地咬住下气,抬朝他看去,再次歉:“三爷,先前我不该与您争执,是我不对…”

“不是的,不是的!”夏堇一味摇泪再也忍不住了。

“你上次说,父亲可能是被人吓得心痛症发作。这些草长得这么,会不会…”

“你站得这么远,我怎么说话?”江世霖抱看她。

“到了,就是这里。”江世霖抬指了指榆树的断枝“就是这株断枝下。”

夏堇迫不及待揭开车帘,就见一条平坦的大上,四周稀稀落落长着几棵大的榆树。大概是因为正值夏末,榆树下的杂草十分茂盛,大约有一人。杂草之外,一边是农田,一边是小河。因为时近中午,路上并没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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