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江世霖生地回答，转背对夏堇说：“你我的吩咐行事就成了。你想让他回寿，我会转告他的，但是你不能去见他。”说罢他举步往外走。

“我本就不该对你说。”夏堇气恼地打断了他，背对着他说：“随便吧，卫大夫是留是走，薛大人会不会找上你，或者找上卫大夫，都与我没有关系，反正都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事情。”

夏堇诧异地转看他。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江世霖隐隐觉得夏堇的态度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之过急只会打草惊蛇。”江世霖打断了夏堇，再次回看她。

“所以什么？”江世霖低看她。他知吕嬷嬷去了二门，也知她什么都没就折了回来。他给夏堇相对的自由，就是想看看她会怎么。

夏堇轻咬嘴，摇摇，吩咐丫鬟们准备摆午膳。饭毕，江世霖正要去找江光辉，夏堇叫住了他。

没有提让吕嬷嬷门查探一事，转而问江世霖：“伍师爷那边，你有没有告诉他，不必查问父亲去临县的原因？”

江世霖从夏堇的语气中听到了讨好意味。他侧目看她。她不该这么温顺的，她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的事？”

“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却要去找大哥？”

夏堇气恼地放开江世霖的手腕，低说：“不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想让卫大夫回寿，是不想事情变得复杂。原本我让吕嬷嬷去找大伯，是希望大伯去找卫大夫谈一谈，请卫大夫向薛大人解释一番。”

“我们本茫无绪，什么都不知。”夏堇懊恼地低呼“你总说，我你的吩咐行事就行了，可是我的父亲死了，我的母亲至今都不知，她曾经有过一个儿，我的祖父现在仍旧被禁着…”

夏堇看着江世霖。她有些糊涂了。让她母亲中毒的明明就是她的二叔父、二婶娘，他们没理由，也没能力谋害江世霖。“这才是你带我回娘家的原因？你一直在追查我们两家的联系？”

江世霖尴尬地解释：“他留下是因为他觉得你母亲中的毒，和我被喂的东西可能自同一人之手。他想知那到底是什么毒药。这事不能对大哥、二哥说，所以他们一直误会是我不让他回寿。”他没有说，他觉得这只是卫晨的借。他留下其实是不放心她。他甚至说了愿意等他厌倦她之类的话。如果他是好人，他应该成全他们。可惜，他从来都不是，所以他绝不会放她离开。

“等一下！”夏堇追了上去“若事实真像卫大夫猜测的这般，你有没有查探过，二叔父、二婶娘都和什么人往来？还有，齐氏一家的死一定另有内情。我想，你去查看义庄，也是想知义庄起火的原因…”

江世霖仍旧只是盯着夏堇。“你对卫晨…你希望和他离开涿州…”

“我知，你现在这句话是真心的。可之前呢？那些话也是真心的吗？”江世霖的双手抓着夏堇的肩膀。

江世霖懊恼地说了一声，他差忘了，又问夏堇：“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积极？”

夏堇一味低着，嘴里嘟囔着：“我知你会生气，我也知一定瞒不了你，可是我真的不想事情变得复杂，更不想牵扯薛大人。人人都他是父亲的得意门生，可实际上，父亲教他的有限，他为我们的却很多。如今父亲已经过世了，我真的不想麻烦他。”

“只要我提起卫大夫，你就会生气，你让我怎么说？”夏堇面上生气，心中却只有张。她知江世霖在试探她。她一信心都没有，可她真的不想再连累卫晨和薛昂。她和江世霖之间的事，他们应该自己解决，至于卫晨，他的恩情她大概只能下辈再回报他。将来，在她老来无事的时候或许偶尔会想一想，当初，若她和卫晨顺利去了苏州，他们会不会是一对平凡又幸福的夫妻。现在，她唯一要想的是摆脱江世霖，脱离江家。她一定可以到的。

“爷，其实的确有一件事。”她一脸为难，吞吞吐吐地说：“上午的时候，我本想让吕嬷嬷去二门给大伯送信。你先不要生气。”她上前一步拉住江世霖的手腕，急急解释：“卫大夫给薛大人写过书信。我不想给薛大人添麻烦，所以…”

“我并没有留他。”江世霖脱而。

夏堇叹了一气答：“我只是不想你到时又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