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们不要再说这些了。”夏堇不想与她起争执“祖父边的刘嬷嬷，您记得吗？”她试图转移话题。

“不，不是的。”夏堇连连摇。如果不是他，她已经离开涿州了。

冯氏见女儿态度敷衍，正告诫她：“你不要不当一回事。如今他才刚醒，很多事自然会多加包容，但这并不表示他不知。你们以后的日长得很，万一有什么争执，以前的旧账一定会被翻来，到时候…”

“母亲，将来他若是厌弃我了，或者江家想休了我，我们就离开涿州。这么虽然对不起父亲，但是至少我们能够相依为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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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夏堇重重呼唤一声，满心失望。母亲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伤心，她只是要想一个怀抱，让她好好哭一场，可是她却说这样的话。她知她的发是为了她，她希望她和江世霖能够白偕老。可是她不能因为一个不切实际的希望就否认卫晨过的一切。

冯氏以为女儿害羞，把她拉怀中，低声问：“我们是母女，没什么话不能说的。你告诉母亲，你们圆房后，他有没有找过其他女人？你们屋的时候，他一直拉着你的手，看起来对你不错。”她回忆江世霖的一举一动。虽然女儿对他的态度说不上亲，但他对女儿绝对是男人看女人的神。再说，若不是为了女儿，他何必安排她的生活，又特意拄着拐杖拜见她。

冯氏越想越担心，低声说：“你们刚圆房，他自然觉得你什么都是好的。趁着这个时候，你一定要让他相信，你和卫大夫清清白白的。还有崔文麒，他的事也不能让女婿知。你的一向倔，可女嫁人后，最重要的就是忍。千万不能动不动就与女婿吵架嘴，凡事都要想着，你们是要过一辈的。他是男人，自然应该是你顺着他…”

“堇儿，你听我说，母亲毕竟是过来人。千万不能让他怀疑你的心。这不止关系到你，还有你们的孩。”冯氏越说越着急，忍不住埋怨：“卫大夫也是的，为何把我安置在卫家的宅院。这事女婿一定已经知了。他会怎么想我，怎么想你？这事会成为你一辈的污…”

“母亲，您如何能这么说！”夏堇有些生气了“先生为我们了多少事？若不是他，我们本不可能坐在这里说话。若不是他，说不定我们早就死了…”

夏堇心下犹豫，不知如何回答。说江世霖对她很好，将来母亲更不愿意和她离开涿州；说江世霖对她不好，只是徒惹她伤心，对她的病情没有丝毫益。

“你万万不能存着这样的念！”冯氏一脸骇然，连连摇“如今你已经是江家妇，就应该孝顺公婆，伺候丈夫，将来好生教养女。我未能阻止这桩婚事，已经对不起你父亲了。幸好老天垂怜，让女婿转危为安。将来你们若是过得不好，我唯有一死，去地下向你父亲请罪。”

“我省得。”

“母亲年纪大了，没多少年可以活。只要能让我看到你生下儿，我就算去见你父亲，也能安心了…”

“母亲！”夏堇的泪再次夺眶而。这辈她都不会有孩。将来，当母亲知真相的时候，她还是会惹她伤心。如果上天让她重生在父亲未亡之死多好！“母亲，有时候我真的很恨，恨上天…”

康复了，能下床走动了，我才能安心。”

“母亲！”夏堇再次呼唤，却说不一个字。直至此刻她才意识到，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她的母亲一向依赖父亲。在她心里，没有男人，女人是无法活下去的，更别说支撑门。

冯氏见女儿皱着眉，心中的担忧更甚。“堇儿，你老实告诉母亲，他对你好吗？”

冯氏叹了一气，默默帮夏堇泪。待她哭得差不多了，她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说：“堇儿，这里没有旁人，母亲早就想提醒你，男人都是小心的，最容不得自己的女人想着其他男人，所以你离卫大夫越远越好，千万不能在女婿面前提起他，提起他的家人，更不能见他，明白吗？”

“我也激他，可是——”冯氏焦急地抓住夏堇的手“我只是怕这件事会对你不利。若是江家以此为由休了你，你的将来可怎么办？”她说着就掉下了泪。

“千万别这么说。”冯氏急忙捂住了女儿的嘴“上天让世霖醒来，这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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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