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主动下桌伸手抱住他的腰。“我已经准备好了。”她低声陈述。随着他的亲吻，她胃中的不适越来越严重，她只求一切快些结束。她把靠在他的肩膀上，压着呕吐的*。她可以忍，不然下一次还要经历同样的过程，还不如这次就让他如愿。

随着他的动作，夏堇只觉得胃中又是一阵翻腾。就在他激动地她的锁骨时，她再也控制不了的本能，一把推开他，蹲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看着我。”江世霖再次命令。见她不从，他复又住了她的下。他生气她的行为，可是他的却诚实地表达着对她的渴望。他突然弯腰抱起她，把她放在桌上。

“那边有榻。”夏堇指了指榻。她已经不像上午那么无知。她只求他尽快完事。

“不要自作聪明。”江世霖再次抓住了她的手指。

夏堇缓缓摇，咬牙关不让自己的泪落下。夏说得没错，她在江世霖面前就是最低贱的娼。他夜现，不过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她。

“你想怎么样？”他用指腹挲她的脸颊。

夏堇心虚地垂下眸。

“我以为我们的第一次你会喜在床上。”江世霖一边说，一边细细端详着她。她并不是妖娆俗艳的女人，可越是仔细看她，越会发现她的丽。“看着我，仔仔细细看清楚。”他再次要求。

“明日，能不能让我见一见母亲？”她低声恳求。她应该趁机要求见紫鸢，要求与伍师爷会面，可这一刻，她只想抱着亲人哭一场。她可以控制自己不去回应他的亲吻，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她因为他的碰而心慌，同时又觉得恶心。

夏堇再次摇，缓缓伸手解开衣服的盘扣。江世霖一把抓住她的手指，低声呵斥：“说话！”

“别着急，我们有一整夜。”江世霖捧住她的脸，亲吻她的。上午的经验实在太妙，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试图与她缠绵辗转。可是她从听之任之到不断闪躲，让江世霖心浮气躁。他只想燃她的情，让她与他一起燃烧，让她以后都离不开他。

“睁开睛看着我。”江世霖沉声命令。见夏堇仍旧双目闭，他威胁：“你若是不听话，我明日就停了你母亲的药。”他无法忍受她对着他掩饰情绪。哪怕她的中只有恨，他也要看清楚。他更无法容忍她看不到他。他要她看清楚他。“我数三声。”

“不必了。”江世霖说着，着她的手指凑到自己的边，低吻了一下“你一下午洗了三次澡，我正好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洗净了。”

“怎么，这是新的反抗？”江世霖的脸瞬时黑得像锅底。他宁愿她奋力挣扎，也不要她像没有灵魂的傀儡。他要征服她，不仅仅是占有她的，更要她全心属于他。

“没有了。”她挣脱江世霖的手掌。“我知你为什么而来。”她解开了第二颗盘扣。

夏堇不敢赌，只能睁开睛。四目相接的瞬间，她看到了他中的怒火。

“别惹我生气。”他气吁吁地威胁。若不是顾惜她是第一次，他一定上把她扔到床上去。

间苏醒了。他故意让自己的*贴着她。觉到她的瑟缩，他轻笑，顺手下了她的发簪，手掌埋她的发丝，托着她的后脑，拉近两人的距离。他忘情地亲吻她，挑逗她，试图燃她的情。渐渐的，他发现她没有假装的迎合，也没有试图抗拒他。她就像没生命的布偶，任由他为所为。

夏堇的脑海中不断掠过他亲吻抚其他女人的画面。她试图驱除那些画面，却见他正盯着自己。她不想再和他耗下去了。吕嬷嬷不是说，男人只要在女人上发了*就结束了吗？她伸手抱住他的脖，把贴近他的。

江世霖愣了一下。她太过反常了，可这个时候，就算他想喊停也不可能了。他扯开她的衣襟，她的肌肤，呼越来越沉重。

“所以你是过来找我聊天的？”夏堇讥讽。

“我先去把灯灭了。”

江世霖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野猫永远装不了小白兔。她总是在不经意间向他挥爪，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的脸稍稍缓和，低在她耳边说：“既然你这么聪明，应该知怎么样才能让我兴。”

江世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用黝黑的目光盯着她。“还有呢？”他能觉到，她和白天的时候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