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夫不像是回寿。”李大嫂摇“更像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

夏堇转迎视卫晨的目光。“先生，您还记得吗？之前您对我说过，他有很多疑。”

她要知真相，她更想知，他在销声匿迹几个月后突然冒来，有什么企图，所以在此之前，她不能让江光辉抓住他。只是她居江家，崔文麒要如何现在她面前？

卫晨见夏堇不答，追问：“是他吗？你要知，虽然时隔多月，但江老爷仍旧在四搜寻他。”

夏堇的话音未落，竹青等人已经推开了房门。李大嫂几步上前，急急：“三，一盏茶之前，有人给卫大夫送了一个消息。他听了之后，不顾老爷的阻拦，骑上就冲了大门。老爷这会儿很生气，请您上过去。”

夏堇一径凝视着手中的束，轻声叙述：“除了紫鸢，就连母亲都不知，父亲会在我生辰的时候，着我的岁数亲手摘木槿送我。另外，你看到了那边的木槿吗？”

“你觉得这是谁送的？”卫晨的表情严肃无比。夏知翰死了，冯氏卧床不起，女的生辰八字外人一般不会知。见夏堇不语，卫晨试探：“崔文麒？”先前他已经收到薛昂的回信，崔文麒并没有参加今年的闱，看起来他压没有上京。

如果崔文麒早就与紫鸢勾结，那么他说的一切可能都是假的，包括江世霖的受伤，包括他曾四找寻她的父亲。甚至她父亲的死，张伯的死都与他脱不了系。

“然后呢？”卫晨向着夏堇走了半步。她的表情太过悲凉，他的心中升起一担忧。见夏堇垂下了眸，他想看清楚她的表情，又急忙后退了两步。四下有无数双睛正看着他们。

“他…回寿吗？是不是他家发生了什么事？”夏堇隐约觉得这个可能并不。难是母亲的情况有变？她的一颗心提到了嗓。

回到未明阁，夏堇像往常一样洗漱换衣，遣退了丫鬟后独自睡下。待四周再无声息，她起坐到了桌前，在黑暗中盯着桌上的木槿。

“来吧。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只是礼貌的笑容，但卫晨有一秒钟的闪神，急忙撇开目光。“你没事就行了。”他的声音涩。重生之后，他的人生再没有笑容。确切地说，在前世的妻儿双双亡故后，他的人生一直是灰白的。他因为怜悯才帮她，而她却告诉他，人应该韧勇敢。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问：“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没事。父亲说过，木槿代表着韧勇敢。我不应该忘记，我答应过父亲，要与他一起保护母亲。我不应该消沉气馁。”夏堇抬对着卫晨微笑“不怎么样，我知先生一直在尽心尽力帮我。”

“其实我没事，先生不用担心。”夏堇低声喃喃“或许‘十七’只是巧合，或许它们不是独一无二的，又或者压就不是他送的。”

她不知自己坐了多久，也不知自己了多少泪。自重生那刻她就在担心崔文麒，时时刻刻想见到他，真心希望他有一个锦绣前程，不再受自己连累。事实却残酷地告诉她，他早就和紫鸢勾结。他的一声声“堇妹”，一句句承诺全都是假的，甚至他可能本就不是真正的崔文麒。

卫晨奇怪地看着夏堇。面对情人的背叛，她为免太冷静了。“你真的没事吗？”

“或许…”卫晨想安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世上没有任何话语能够抚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那痛。夏堇手上的木槿若是紫鸢送来的，也就罢了，若它们是崔文麒用以“祝贺”她的生辰，这事只有一个结论：崔文麒早就和紫鸢勾结。

直至东方泛白，夏堇依旧枯坐在桌前。泪后，往后怎么办不得不仔细思量。

“父亲说，我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他送我的木槿也是特别的。这些应该是父亲亲手栽的。”夏堇浅笑。这笑容既有对夏知翰的思念，也有认清事实的痛楚。

卫晨循着夏堇的目光看去。墙角边的木槿五颜六，却唯独没有浅粉的朵。

“等着。若这是他送的，他会想办法找上我的。”夏堇的声音很轻，却很沉重。

“你到底怎么了？我以为我们是坐在一条船上的。”

“三，三！”一声声急促的呼唤现在院中。夏堇急忙回到床上，侧而卧。片刻，竹青的叫门声响起。

“我知。”夏堇轻轻。江光辉没有找到崔文麒是不会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