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是卫大夫救了冯氏，也是卫大夫蹚了夏家的浑。就算我不放她门，这事卫大夫也已经沾染上了，我们何不得漂亮些，就当是卖卫大夫一个人情。”

“李婆婆客气了。其实我曾经听寿的大夫对你赞誉有加。昨日一屋的大夫稳婆，绝大多数我都不认识，不知他们的人品医术如何，当时的情况急，我只能冒昧请您和赵大夫留下。若有唐突之，还请婆婆见谅。”卫晨说得从容不迫，续而又解释：“至于李婆婆的住，我确实不知，但赵大夫在药局坐馆大家都知。我只是命小厮向赵大夫讨了您的住。”

卫晨摇摇，表示他们素未蒙面。

听到这话，江光耀不由地气闷。昨日薛昂已经向他承认，他想向夏堇询问夏知翰的情况，这才假冒卫晨府。临走薛昂又告诉他，夏知翰死了，他和夏家的最后一联系算是断了。

江家的正屋内，江光辉埋怨小潘氏：“你明知她的目的，怎么能放她去呢？”

“应该没有。”夏堇摇“我猜想，崔公应该和张伯找地方躲起来了。”

李婆婆对着夏堇说：“三，早前我去夏家找您，没找着，去了江家又说您不在家。我没办法，只能先回家去了。结果卫大夫派人去家里找我，把我带到了您跟前。我承蒙卫大夫看得起，不过平日里我只是在熟人间四混饭吃，认识我的人很少，不知卫大夫是如何识得我的，又是如何知我住的？”

“我听赵老说，昨日他也是第一次见你？”

听到这话，江光耀满心不甘与怨言。连续两天了，卫晨放着他的儿不，却去救治冯氏。

能够摆脱江家的线是夏堇求之不得的事。她急忙向卫晨谢，卫晨却已经拉开房门走了去。两人坐了两辆车，一前一后往江家而去。

“是。”卫晨，依旧不慌不忙地说：“赵大夫的金针玄妙，很多人都知。其实我早已仰慕多时。”

卫晨接着她的话说，就算是冯氏的病情稳定之后，他也会定期去看她，斟酌药方。李婆婆闻言，笑了笑，答应了夏堇的请求。

夏堇有些糊涂，转念又觉得大概是那时的自己太担心母亲，一时间看错了。见李婆婆将信将疑，她对着她说：“婆婆，您的人品医术是大家都看到的，请您一定要答应我。您若是不答应，我不知应该找谁照顾母亲。”

李婆婆没有接夏堇的话，反而转问卫晨：“卫大夫，我们以前见过吗？”

“既是如此，现在就回江家吧。”

“无谓的事我不想知。”卫晨说着，已经率先往房门走去。他在门停下脚步，背对着夏堇说：“在江家见面不容易，说话更不方便。回去之后，我会要求由你给江公喂药。到时我会趁机把你母亲的情况告诉你。”

“老爷，您忘了吗？当日是薛大人先到，卫大夫之后才赶来的。薛大人假冒卫大夫，想来他们的关系是极好的。若不是薛大人答应在先，看起来卫大夫不一定愿意替世霖诊治。”

，但有一个通医理又细心妥当的人在边照顾，这样更加妥当，我也能更加放心。”

“三，承蒙您看得起。我煎药照顾人还成，可开药方施针之类的事…”李婆婆朝卫晨看去。

夏堇，想了想，解释：“我已经和相公成了亲，拜了堂。此番我只希望崔公不要因为我，误了几个月后的闱…”

想起这事，江光耀气呼呼地说：“没想到夏家的人这般无耻。夏知瑜在我们面前说，自己与薛家如何如何情厚，与卫家又是如何如何亲近。在卫家人面前又说和我们是共同退的亲家。我看，他们本就是想骗婚！世霖是一桩，这会儿他们又看上卫公了，光倒是不错，可惜打错了如意算盘。”他已经忘了，当初是他主动替儿求娶夏堇。

卫晨的话并无破绽，他神坦然，也不像在说谎，可说不清为什么，夏堇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回想昨日，卫晨几乎想也没想就请赵大夫和李婆婆留下帮忙。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似乎是看着他们的，看起来更像是之前就认识他们。

因为冯氏的住越少人知越好，就连卫晨也不方便经常过去，所以几人协定了折中的方法。待商议妥当，李婆婆带着夏堇的书信，自去找海棠、钱妈妈，卫晨在茶楼的房间低声询问夏堇：“你刚刚说去衙门打探，是担心他被衙差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