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将信将疑，摇：“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二婶娘，家里的婢，不要说是两个，就算是十个八个，要生要死都是您一句话的事情。可惜，她们早已不是婢。”

她不能拿崔文麒的命冒险。

“二婶娘，我把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吧。薛大人收到祖父的书信，从京城赶来。为了问清楚父亲是怎么过世的，他假扮卫大夫，借替相公治病，见了我一面。知父亲只是死于意外，他不想惊动任何人，于是决定借着卫大夫之名，偷偷拜见过母亲，再祭拜了父亲，就回京去了。结果他却不小心发现，有人意图谋害母亲，母亲的命危在旦夕。”

睁睁看着钱妈妈和海棠被活生生打死。

见着赵氏满得意，情急之下她沉声质问：“二婶娘，难您就连一晚上都等不了吗？”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思量着对策。她没有任何威胁赵氏的筹码。整个夏家都是二房控制，夏佥也本不会相信她的话。

“对。”夏堇重重“应该说，薛大人已经赶回京城找人去了。卫大夫之所以能够救活母亲，全都是薛大哥的代。他不止知母亲中了什么毒，更知那东西来自京城。”她嘴上言之灼灼，心中却直打鼓。她本就是在赌博，而赌注是两条人命。

怎么办？夏堇心急如焚。

“二婶娘！”夏堇抓住赵氏的手，把她拉至一旁的角落。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赵氏这般想着，心中已经对夏堇的话相信了七八分，嘴上却仍旧表示不信，连连摇，不可置信地说：“薛大人从小饱读诗书，不可能假冒别人的鬼祟事。再说，他又不是大夫，离开之前更没有见到你母亲，如何知她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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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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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堇看着她，复又想到了远在土地庙的崔文麒和张伯。也不知他们上的伤好了没有。只要崔文麒一天没有离开土地庙，她就一天不敢动紫鸢。

赵氏将信将疑。除了紫鸢和张伯，桃和秋桐是唯二两个自愿跟夏堇去江家的丫鬟。从这事来看，钱妈妈要么就是极忠心的，要么就是卖女求荣。想到前些日钱妈妈的行为，赵氏上否定了后一可能。她清了清咙说：“堇丫，有二婶娘在，你不用前怕狼后怕虎，就算是去了官府，理都在我们这边，没什么可担心的。”

情急之下，夏堇想到了李婆婆说过的话，想到了匆匆离去的假卫晨。“二婶娘，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薛大哥已经连夜赶回京城去了。”

夏堇回看了看满绝望的钱妈妈。她先前就瞥见桃和秋桐在正屋的窗后面哭泣。若不是李婆婆拦住她们，她们大概已经冲了来。

夏堇心知，她唬得了赵氏，却一定骗不过夏知瑜。更何况他们只要派人去江家问一问，就能拆穿她的谎言。一旦赵氏折回来，钱妈妈和海棠必死无疑。

夏堇不知自己能不能唬住赵氏，但下这个境况，她只能着说：“早在我嫁的时候，她们已经用桃、秋桐换了她们的卖契。她们早已不是夏家的仆人，所以我才锁着她们，只等拿到了证据送她们去官府治罪。”

“堇丫，你到底想说什么？”

听着夏堇的话，赵氏的心脏“噗噗”直。卫晨假扮小厮，这是小潘氏、夏知瑜都确认无误的事情。至于半途离开的男人，她和夏知瑜都猜测，他可能是夏知翰的某个学生。若他就是薛昂，所有条件都非常吻合。当然，最让她张的一件事，据说那东西确实来自京城。

“三。”紫鸢走到夏堇边，哀声问：“二太太为什么要这么对钱妈妈和海棠？是不是姓陆的婆诬陷她们？那个婆一定是二太太指使的。三，您可一定要救救钱妈妈和海棠！”紫鸢说着已经跪下了。

夏堇为自己的信开河汗颜，赵氏却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她一时没了主意，寻了个借回去和夏知瑜商量，留下满院的下人看守钱妈妈和海棠。

“薛大哥？”赵氏错愕。

“二婶娘，您若是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更何况，我也没有和薛大哥说上话，只是听卫大夫说，薛大哥一听母亲的症状就知了始末，还教卫大夫应该如何医治。据说这医治的法御医们研究了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