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说，保不准别人不会嚼。她迟早会知的。”

“三，她们这话是什么意思？”紫鸢张地看着夏堇，低声喃喃：“莫不是这里真的死过人，有冤鬼索命？”

“三。”竹青和李大嫂先后跨房门，目光不由主地往东次间瞟去。

这些日，夏堇一直在细心留意娄兰阁的一切。原本她以为那些声音和她开窗、关窗有关，可昨晚又证明了，并不是窗发的声音。娄兰阁占地不大，布局简单，每间屋除了日常生活所需的必要家，本没有赘，到底是什么机关，独独会在冬天的夜晚发那样的声响？

紫鸢怔了一下。“三？”她疑惑地唤了一声，中带着警惕。

珠不离手，上总是揣着平安符。

“我的意思，你没有过亏心事，又有什么可怕的？”夏堇移开视线。据她这几日的观察，竹青可能已经知了“闹鬼”的真相，而李大嫂应该还对闹鬼之说信不疑。至于紫鸢，她同样相信娄兰阁闹鬼。每次去蘅安院和池清居，她都会向旁人悄悄打听，但并没有收获。

紫鸢刚走东次间，就见秋桐呆立在屋中央，脸煞白，两发直。“怎么了？一大早就大呼小叫的。”她责备了一句，顺着秋桐的目光看去，整个人都懵了。

“紫鸢？秋桐？”夏堇扬声呼唤。

李大嫂转看去，就见血淋淋的“偿命”二字浮现在雪白的墙上，每个字足有浴桶那么大，看得人目惊心，骨悚然。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夏堇不悦地皱了皱眉，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

“你过亏心事吗？”夏堇直视着紫鸢的睛“只有了亏心事的人才怕恶鬼索命。”

“知了又如何？若是她有本事把恶鬼抓来，大家都清净。”竹青嗤笑一声。两人的说话声随之消失了。

紫鸢见主不说话，低为她整理裙摆。短暂的沉默间，只听秋桐“啊”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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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堇放下手中的梳，客气地说：“我知，是时候去向母亲请安了。李大嫂，麻烦你去东次间帮我把紫鸢叫来。”

竹青对着李大嫂”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你轻一，小心被三听到。更何况太太不是说了吗？那是风声，我们可不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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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嫂虽然心中害怕，却又耐不住好奇。她朝东次间走去，就听秋桐用颤抖的声音询问紫鸢：“，墙上写的是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