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宇文帝的同意，宇文裴这才起告退。

宇文裴一动不动的安静倾听着，终于，在这个时候，他抬起了，神透着狠意，不复以往的清澈模样“父皇，儿臣曾经很恨你。”

“你说。”

“儿臣不能离开先生！”

不过，他现在倒是想要看看，他的这个第六，到底可以走到哪里——

看着宇文裴离开之后，宇文帝这才眯了眯睛，心里百转之间嘴角扯了一抹轻笑…

听了这番话，宇文帝看着宇文裴神中并无怒气，他：“朕不怪你今日妄言，今日让你留下，是为了予你一件事情，你要替朕办到。”

便刻之后，门被打开，温如玉表情柔和的看着他。

“给姜守安上一个罪名，让朕可以理所当然的办他。姜氏一门仗着有一个皇后撑腰忘记了自己的本分是如何，现在，也到了让他们知晓的时候了。至于皇后，哼，笛柳的账，朕要好好跟她算！”他见宇文裴看着他，继续开，他的神冰冷无情，完全诠释了‘帝王无情’这四个字。

说完之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带上了些许的笑意“可是，后来父皇为儿臣找来了先生，这些年来，先生一直陪着裴儿，渐渐的，对您的恨，也慢慢的抵消了…儿臣只希望，您能够还母妃一个清白，毕竟，母妃一生都是那么清白的，却要在死的时候，背上一个狠毒心思的骂名。”

×

“呵，你当真以为朕看不来你对温如玉的情吗？”宇文帝嗤笑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宇文裴。

回到府邸，宇文裴命人准备行李之，明日就要发前往边境，因为时间争分夺秒，他们不知，晚些时间发，退居江城的队伍们是否又会迎来恶战一场。

“儿臣有一请求，恳请父皇答应。”宇文裴忽然对着宇文帝跪下恭敬的。

“裴

“朕知你怨恨着朕，也知，你的能力不仅仅只有如此。”换了一语气，宇文帝的气居然很平淡，仿佛不再是那个以权力为中心一丝一毫都不愿意放权的人了。

“放手去吧，朕老在想，笛柳之所以不愿意朕的梦里，是否就是因为，朕当年，太过狠心了呢…”

呵，这个六，还是稍微了些，心中有情，怎么可以到毫无破绽可言呢？一旦被人抓住了肋，那么便可以完全制服了吧——

宇文裴低着，的抿着双，他第一次听到宇文帝的歉，只是，这样的歉意，却无法抵消他的怨恨。是的，他会恨，很恨——

面前的宇文帝，经过了八年，材已经有些许发福的模样了，但是他的神依旧锐利，帝王之气依旧十足，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透着威严，仿若刚才那个带着些许伤的宇文帝从来未曾现过！

宇文裴看着宇文帝，神坦，没有表情。

“…”宇文帝神复杂的闪了闪，最后摆了摆手“随便你吧，只要你能够保证，不会因为儿女私情枉费了朕对你的期待便可。”

“儿臣希望，温如玉同儿臣一同前往边境。”

之后，他去了温如玉的房前，举起手轻轻敲了房门。他已经挑明了自己的情，他一都不后悔那日吻了温如玉。虽然那日的吻过后，自家先生尴尬了一阵见到他的时候也有不自在，但是好在，这些日以来，先生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了。

宇文裴上，先是看了他许久，而后才开：“朕老了，转已经过了十三年了，朕对不起你母妃对不起笛柳。”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见宇文裴并未抬看他，又继续说：“但是现在，时机终于成熟了，姜守那个老家伙，是时候，该要下台了，他已经坐了太久的大将军了。”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气冰冷，神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