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白霞移开视线，有些悲凉“我的确是喜他的，只是，他…”

“了却了一桩宿仇。”凌晓笑着回答，颇有些自得地摸了摸自己的面颊“其实，我发现自己还是善良的。”

——到此为止？是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还是…她答应了不再与自己计较？白霞忐忑地思考着，神地望着面前由转凉的咖啡，却没有丝毫的胃。

“那么，你打算一辈跟他一起过，以姨太太的份？”凌晓打断白霞的倾诉衷，因为她没有丝毫的兴趣。

“那么，就到此为止吧。”凌晓将喝了没有一半的咖啡放下，瞥了白霞一后拿起自己的手提包，站起。

——她可决不能被三爷得忘了型，又错付了真心。世界上男人如此多，就算是随便抓一个过来，也总比喜上三爷要安全得多。

“三爷这样教导小，只是怕小吃亏。”司机是三爷派到凌晓边的，自然也是得信赖，又经常因为凌晓的消息而与三爷联络，对三爷的格、事方法略知一二“不过小既然有三爷护着，必然是吃不了亏的，也就不必这些了，只需放宽心就好。其实，三爷也不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脏了小的手。”

凌晓自然是不会给白霞任何一个明确的答复的，她就是要让白霞提心吊胆、步步小心，否则万一她小日过得太过顺遂，又故态复萌的话怎么办？毕竟是曾经的仇人，即使不赶尽杀绝，凌晓也不想让她太过愉快。

白霞堪堪在对面坐了，双眸满期待地注视着凌晓。

倘若白霞执迷不悟，那么她自然会行下一步的动作，让她被宋文斌所厌弃，一辈孤苦离，但是既然她已经服示弱，凌晓反而觉得再继续跟这个弱女计较，有些过于小肚了。

凌晓面上一红，突然想起上次靠在三爷怀里，被他握住手的觉，连忙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随着话音，一叠东西被甩到了白霞的面前，白霞木然地低，看到那散落一地的文件与相片，突然面一白，也摇摇坠。

如果白霞当真从此以后安安分分的，那么，这件事情便到此为止吧。反正凌晓没有任何的损失，也无意多负孽债。

凌晓脚步轻快地了咖啡馆，钻了汽车。司机从后视镜上看到她的脸，笑着问：“小心情还不错？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汤煲得差不多了，大门也发了响动。白霞连忙换下围裙，好手，笑着迎了去。

凌晓在心里叹了气，慨自己果然还是善良的。

白霞又是莫名又是不安，看着凌晓也不回地离开，却本不敢开叫住她。

凌晓这边纠结着返回了凌家，白霞那厢则是将凌晓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语气、每一次表情都反复咀嚼推测，试图推断她的真实义。

“…是吗？”凌晓疑惑地沉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三爷一直教导我要斩草除呢。不过我看她翻不什么大风狼来，也就懒得计较了。”

“起来吧，跪在这里像什么样，你想让别人看到，然后传我苛待你、仗势欺人的跋扈名声么？”凌晓端起咖啡杯，浅抿了一。

白霞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煲汤，无论是谁喝过后都会赞不绝。勾画着宋文斌喝汤后满足的赞，白霞嘴角微微弯起，带着真心的愉快。虽然她接近宋文斌最初是利用，但是一颗芳心仍旧忍不住沉沦在英俊又多才的他上，所以才每每因为宋文斌对凌晓态度的暧昧而心如刀割、愤恨不已。

“坐。”凌晓微微扬了扬下，示意。

白霞顿不妙，小心翼翼地靠近，柔声询问：“了什么事了？你的脸有些难看啊？”

——最终，凌晓还是没有放过她…

“小自然善良。”司机奉承地回答“得饶人且饶人，三爷知后必然会兴的。”

越想越觉得自己大概是逃过了一劫，白霞心里隐隐的雀跃，面带笑容地返回了宋宅。

“…是。”白霞了“我已经认命了。”

因为宋氏夫妇的态度变化，宋宅的仆人们也收敛了先前嫌弃刁难的态度，白霞相信，只要凌晓不再手，那么以她的能力，一定会逐渐在宋宅占据一席之地——一个受的姨太太，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但是等待她的，却并非是宋文斌温文尔雅的笑容，而是沉寂若的冰冷。

如今，既然凌晓与宋文斌已经一刀两断，那么便是她上位的时机了吧？

文斌哥吗？”凌晓问。

“被人算计却蒙在鼓里，自然难看得很！”宋文斌冷声说，看着白霞的目光满是失望、责问、愤怒与厌弃“不要告诉我，这些你都不知！”

白霞愣了一下，窥视着凌晓淡淡的神，突然间灵光一闪，忙不迭地站起，连连歉。

怀着这样的想法，白霞今天极其殷勤和善，帮着佣人们收拾这收拾那，还专门去厨房为宋文斌煲了汤。

其实，让白霞沉沦于后宅，整日与其他女人勾心斗角，也算是重演了她上辈失败后的归宿，算是天理昭彰、报应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