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莽撞行事的，若无很大的把握，我是不会轻易动手的。”顿了顿，凌晓发誓“我一定会活下去，不会再让任何人把我的命夺走。”

“这些自然不是三爷教我的。”凌晓平静地回答，平静下面隐藏着自嘲与自厌“三爷教我自珍自，无论是什么，都比不上自己重要。”

涂完药膏后，三爷将瓶到了凌晓的手里，叮嘱她每日一次，直到彻底恢复原样为止：“至于上就别涂了，这东西可是珍贵货，经不起你这样挥霍。”

“我可不愿带着一个毁容的丫在边，丢份儿！”三爷轻哼了一声“毁了容你就给我远。”

“你这个丫倒是有本事，一天不惹祸就觉得不舒坦吗？”三爷微微挑眉，坐到了病床边的椅上，打量着浑上下青青紫紫的凌晓，微微有些惋惜地抬起手刮了刮她的面颊“女孩就别这么打打杀杀的，毁了容可就不好看了。”

凌晓无语地望着一脸惋惜的三爷，觉自己在三爷心中的地位似乎跟越来越像了。

而且，从上辈带过来的脾，大略也能称得上是“本”了吧？

宋文斌在学校里自然是听说过凌晓跟唐嫣然有多不对盘，简直一见面就天雷勾地火，不过看来小孩之间闹得凶和好得也快，打架打来的情，倒是与一般的情谊不可同日而语。

凌晓：“…”“如此，多给你找事，你也就能老实一，对不对？”三爷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凌晓的，表面上端得是万分和蔼慈，而私底下却是真正的严厉警告。

“是本？”三爷想起了最开始见到凌晓的时候，那个净利落、毫不犹豫地杀了人、看起来像是生活在最暗的孩。

因为受伤，晚上的家教自然是耽搁了，凌晓拜托白叔去给家教文瑾打电话说明情况，而白叔刚刚离开，病房的门就被再次推开了。

“…那三爷打算如何？”凌晓心里有些忐忑。

到病房的时候，凌晓和唐嫣然已经有说有笑了，唐嫣然喜武，凌晓跟着三爷自是见识不凡，当她想要与谁结的时候，总会投其所好，有说不完的话题。

唐嫣然受了伤，要早些回家好让家人安心，宋文斌也需要回去，而凌父意料之中地久久没有来医院上一面，凌晓在医院里是由家白叔照料的。

“他说，你一也不像是个孩，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为了得到一个人的心，将自己算计了医院连睛都不眨一下，这心，绝对不是一个孩能有的，而你的经历，也注定不会让你变成这幅模样。”三爷看着凌晓逐渐收敛起笑容，黑的瞳眸变得冷漠而晦暗，轻轻叹了气“我可也不记得，是我将你教成这个样的。”

凌晓笑着，脆生生地应了，小心收好，抬却看到三爷正安静地注视着她，那双黑的眸里带着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犀利。

“大约是本。”凌晓轻轻了。她是不会说关于重生之类荒谬的经历的，无论是对谁，都不会说。

膏接到肤，顿时清凉舒无比，凌晓乖乖将脸迎向三爷，中的笑意更了几分，而三爷也看到了她那暗藏得意的模样，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地斜睨了她一。

三爷叹了气：“虽说最开始我看中的的确是这一，但是现在却有不喜了。亲手辛辛苦苦养大的孩，费了这么多心血，中途却被死了，真是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看到来人，凌晓刚打了一半的呵欠顿时被憋了回去，连忙坐直了，尴尬地咧了咧嘴角：“三爷…”

“刘铭将事情都告诉我了。”三爷淡淡地开。

凌晓了，对此一也不意外——要是刘铭敢瞒着三爷，那才是奇迹。

“…三爷？”凌晓眨了眨睛，试探着问。

“也没有打算如何。”三爷微笑了起来“不过就是再让你多学些东西吧。以前觉得你一个女孩，打打杀杀地没什么意思，所以就放任你在武术方面落下了课程，如今看来，还是都捡起来补上吧。”

三爷若有所悟地扬了扬眉，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了：“你若是真能到，那便好了，不过从你这么小就喜如此冒险来看，我实在有些不太相信你的说辞。”

凌晓：“…”——现在的日都让她恨不得将一天十二个时辰掰成二十四个时辰来用，如果课业还要继续加重的话，那该怎么办？！

“我小心着呢！”凌晓笑，看三爷不像是生气的模样，胆也大了起来“我倒是觉得女人不靠脸也无所谓，这样更踏实呢！”

“三爷您舍得么？”凌晓腆着脸笑，看着三爷从兜里拿一个小瓶，开瓶，用指挑起一小块带着香气的透明膏，细致地涂到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