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指望朝廷的军队。”原想了想，崇祯十六年应该很快就过去，这一仗一打完，就是六月，那时候李自成也该军北京，发动对明王朝的最后一战。留给自己的时间还真是不多了，到时候，御座空悬，天下大，正是我辈上位的良机。可以提前准备了“洪，从现在起，你们情报司的工作重要放在北方。你立即让你手下的情报人员向北京和山海关的吴三桂那里渗透。上，立即，即刻。”

“谢将军。”洪站起来恭敬地回答：“北京地戒严还在继续，给我情报司的渗透制造了很大困难。依我看，后金大军不走，北京地戒严不会解除。朝廷已经开始有所动作，据说，北京城在戒严了几个月之后，城中百姓生计越发地困难起来，就连烤火的柴禾现短缺。因此，我情报司分析，朝廷肯定会在短时间内组织一支军队同后金决战。”

“不！”原狠狠地拳。“不会的，我地士兵都经过严格的训练，又有良的装备。最重要的是，他们知为何而战。他们知这一战并不是为某人。不是为所谓地朝廷而战。这一站是为他们自己，是为他们后地家人。输了，不但他们的亲人，全天下的汉人、蒙古人、回族人…都会变成建州盗的才。此战必须胜利！”

原抬起朝懂面看去，远是轻薄淡蓝的雾气，蒸腾的气在光下将一条绵延的地平线变黑变。一片片小树林矗立在远，在大风中摇动，仿佛正在冲锋的骑兵，仿佛只要这风再大一些，他们就会活过来，呐喊着奔驰而来。冲击自己的阵线。

回看了看济宁城，城中的火势已经被陈留军控制住了，明火已经看不见，只一缕缕烟还在那里，张牙舞爪地扑向天空，但顷刻就被大风散。

日光下，大运河在闪着白光，北面和南面的湖泊也在闪着光，一切是如此地灿烂和通透。

一想起自己的职责，原立即提起神。大战在即，自己还在想这些没用的东西什么，想太多并不能为自己带来胜利，还不如不想。

“起来吧。”原朝他：“京畿那边如何，明朝地军队有什么动向？”

努力振作起神，原朝坡下看了看，目光中，一个青年商人快步跑上来，跪在原面前。“叩见将军。”

可是，满城的百姓又不能不救，你总不可能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家园和生命被烈火吞噬，然后心平气和地在城外等着。这不是原的人生信条，军人的目的是守护，守护家园，守护百姓，如果连这一都不到，即便你手中握着武，你也不过是一个盗。

来人正是陈留情报司的特务洪。他本呆在扬州商会本。可后金的寇让他地山东组的工作陷于停顿，他也明白。目前情报司工作的重在山东和京畿。为了保证任务能够顺利完成，他带着情报司的锐来到山东，试图恢复已经被破坏殆尽的情报网络。

风中，一个声音悄悄传来：原，你以前的胜利不过是建立在敌人地弱小上面。而此刻你面队的是后金的锐。一支这个时代最大地军队。他们有一万骑兵，他们有三万经百战的勇士，而你有什么？你只有七千兵，你的骑兵只有两千…你会失败的，你会死…死了就什么也存在了…

“不用急，也许用不了两个月，北京就会解除戒严，只要我打败后金大军。”原说：“

“是，我这就去办。可是…”洪有些迟疑“北京还在戒严，要渗透去有些困难。

但原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想到这里，上和起来，风中也夹带着青草的味，天要来了啊！也许，在这样的光下，用不了几天。地上的雪就要化了。

救火已经耗费了士卒们很多力，在控制住火势之后，这些士兵们又穿好甲胄飞快地跑到城外，列队战斗，力已经透支，以他们现在的状态还能战斗吗？

---谁让我们活不下去，我们就让他也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