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你看，你看。先生又犯脾气了。说吧。说吧。”

荀宗文，郑重地说：“当斩。”

李方西神甫突然嘴：“将军，恕我直言。军人在失去抵抗能力，和没有任何取胜可能的情况下可以投降。”

荀宗文回答说已经好，这次共俘虏了一万五千壮丁，其中伤残不堪使用者六百，准备等他们伤好一些就发给路费让他们自己回家。至于其他人，都可直接充军中。

荀宗文：“我负责民政，军法上的事情还请将军一言而决。”

“恩，训练新兵的事情…”原笑着对荀宗文：“你和莫清负责。”

“人命关天呀。”原叹息。“可惜了。无缺将军是一条好汉，手下怎么了林小满这样一个懦夫？”

“回家，他们还能回家吗？”原苦笑，这些人就算回家，在这样的世中只怕也是死路一条“算了，把他们都集中起来送到何长顺的工厂里去工吧，应该还能些事。”后世有残疾人福利工厂，陈留也可以自己一个。以后还有许多仗要打，还会有不少伤兵，都可以送过去些轻力劳动，也好挣些工资。

众人在地里兴致地转了半天，原又想起那一万多俘虏的事，便问荀宗文俘虏的甄别工作搞完没有。

“将军仁慈，我下来就去办。”荀宗文又到：“至于那一万五千人中，有一千多骑兵，加上我们有得了不少军，可将这批人来成立一个骑兵营，直属将军统领。其余一万三千人，经过训练后也可以充实到飞虎、无畏、长胜三营。”

原转看了看负责民政和刑狱的荀宗文：“你的意见呢？”

莫清森然：“军法无情，斩首！不过，还要请将军最后裁决。”

傅山：“自从天下大以来，刀兵四起，批甲人众多。武人们对忠义二字看得极轻，朝秦暮楚，旗帜变换是常有的事情。在下认为，将军厚待武人，恩义广结。麾下士卒若还怀有二心，临阵畏缩，以至于倒戈相向，却是不忠不义之为甚者。不杀，何以服众，何以统帅一军。当，斩首！”

“我是文官。”

原“好，就这么定了。等秋收结束，就斩了他。”一想到壮烈牺牲地无缺，原对林小满这个懦夫就是一阵痛恨。作为一个军人，居然临阵投敌，真是无耻之尤。

傅山这话一说完，众人文吏都同时，说治军当用重典，若不杀林小满，将来军队一上战场，都抱着投降的心思，谁还肯上去拼命。

原叹息一声：“这个林小满，怎么变成了这样。对了。你们的判决是？”

“哈哈，这就是所谓的上帝地德吗？”傅山轻轻一笑。

原：“青主以为呢？“

李方西叹息一声，只得闭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