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别说了，我明白，我明白的…”

“前天我也是运气好，上夜校的时候居然是荀先生讲课。你也知，荀先生是天上地文曲星下凡，能够去听他的课，那可是上辈修下的福分。他在课堂上讲了个故事。”见林小满情绪不，无缺大声说：“故事是这样，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来到河边，准备涉过河。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过来说，请他们帮忙背自己过去。小和尚羞得满面通红，连连摆手。倒是老和尚什么也没说，背着女人就走。过河后，小和尚一直很不兴。老和尚问：你怎么了。小和尚说：师傅，你平时不是总同我们说和尚不能近女，今天怎么还背那个女人？老和尚一笑；你是说刚才那事呀，那个女人我已经放下了，你怎么还背着呢？”

现在的原只有开封府三县一城，虽然资充足、兵甲良，可地盘太小。一旦有事发生，缓冲的余地太小。

“不是，不是。”林小满还是很不开心。

张献忠已经占领了大半个安徽，整个南直隶东北都在他的手心。兵壮，气势人。

林小满不禁微笑起来，这两天地不快一扫而光。

军中的人大多朴实，对荣誉看得极重，分一下来。众人都是愤恨难平。林小满心中内疚，有些抬不起来。

“没有。”林小满闷闷地应了一声。

当然，前提条件是等到秋收。陈留军还没能力在给自己背上十万人的负担。

事情是这样，照队条例，军人行。两人成行，三人成例。在陈留军中，军人有严格的坐立行标准，要求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在走路的时候。如果是两个人，必须并肩而行。两人以上必须排成一个纵队。随时保持齐步走的标准姿势。

“哈哈，你这家伙，难和尚都是这么小气。你是这样，莫和尚也是这样。”

说笑着，船很快过了商丘，前是一片绵延的丘陵地带，河也变得狭窄起来，不过，河依旧平缓。这一带浅，加上前一段时间又是一连大半个月没下雨，黄河量不足，船开始慢了下来。

无缺抓了抓，嘿嘿一笑：“我倒忘记你是识字的，这个故事我也是琢磨许久才明白过来。嘿嘿，读书人就是聪明，荀先生还骂我是笨呢！”

“不是。”林小满小声地说：“我只是觉得…觉

“哦，还在为那事呀！”无缺皱了下眉。

看来，拿下归德应该是板上钉丁的事情。

了大家…”

虽然大家都是起义军，却也不能不防。

可能是为阔展陈留的战略纵。原军现在的形势说起来很好，东面南面都是闯军的地盘，大家都是一家人，自然非常安全。北面是河北明军，开封大战之后，河北军也没胆气南下肇事。倒是东面的张献忠有些麻烦。

很不幸，他们遇到了莫清的内卫。更不幸的是，他们的队列了纰漏。

被打了一记耳光不说。小队也被记过一次。

说起这事还真有让他不兴。前天上午正好是他们小队休，又刚发了军饷。已经在军营里憋了十天的士兵们都上街去买东西。最近陈留市井异常繁荣，商品类极多。这群士兵无家无，钱多得没地方去。自然要上街去大醉一场。

“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一张大手用力地拍在林小满肩膀上，回一看，正是自己的上司十夫长无缺。

“哈哈，你这个和尚还小气的，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就成这样了？”无缺虽然年纪尚轻，却非常成熟，加上一脸风霜，十八九岁的人看起来却像一个三十左右的壮汉。他大声地笑着，惊得一支试图落到船舷上打秋风的鹭“噶！”一声飞起。

正在这个时候，白帽内卫现了，上来抬手就给了林小满一记耳光。并从怀里掏本，摘下在帽上的鹅笔就开始记录这几人的名字和所属队番号。

林小满他们一行四人。他夹在中间。其余三个倒没问题。问题是林小满的注意力被街上地风景给引住了，不知不觉地跑到了一边。

林小满正个无缺正聊着，突然听得船底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