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家园

们为什么而战。

高原在黑板上写下这一排字。

下面的那群大老cu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认识。

“这七个字就是‘我们为什么’而战。”高原笑笑指了指下面的应保，

应保茫然地站起来“蛮子大爷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

众人都轰一声笑了起来。

应保抓了抓tou，嘴pi动了动却不知dao说什么才好。

高原又好气又好笑，应保的忠诚他是信得过的，这样的人tou脑简单，只知dao惟上司的命是从，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士兵，但要他说chu个dao理来，却比什么都难。看来，这个提问是挑错人了。

算了，换一个机灵点的吧。高原又点了黄镇的名，这个家伙是个典型的乡村liu氓无产阶级，能说会dao，huahuachang子不少，还识得几个字。

黄镇慢慢地站起来，用手摸了摸一脸大胡子，说：“蛮子叔…”

“叫高将军。”高原立即打断他的话tou，被一个满脸大胡子的老男人叫叔叔的gan觉非常不好。高原起兵时的那批老弟兄都zuo了高级军官，当时跟随他的都是王、黄两家的亲戚。现在队伍壮大了，必将xi收新鲜血ye，若还这样称呼未免给人任人唯亲之gan。

“是是是，高将军。”黄镇忙改口“其实这事我觉得吧。当初起兵我就想当兵吃粮，在家里实在是饿得受不了。我当时想，只看到饿死老百姓地，还真没看到有当兵的饿死。

与其在家里等死，还不如当兵。”

众人中虽然有几个山西军huchushen的。但大多是河南农民，听黄镇这么说，又想到河南这几年的大灾，都心有戚戚。

“说得好！”高原的大声dao；“黄镇，我现在问你，如果你在家里有田zhong，有饭吃，还chu来当兵吗？”

黄镇已经明白高原地意思了。立即大声回答：“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在家里过得好好的，有吃有喝，老婆儿子热炕tou。谁他妈愿意chu来干刀口添血的营生。”话虽然这么说，黄镇心中却想，农民有什么好当的，累死累活一年到toucu茶淡饭，这zhong日子过得可没滋味得jin。

现在的高原军虽然因为条件限制，待遇不好。可只要扬州的给养运回陈留，情况想必有极大改善。而在军队中，黄镇好歹也是一营主官，手下两千弟兄。那zhong人上人的gan觉可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他黄镇就跟着高原，图得就是一个chu人tou地。

有着同样想法地还有一个叫莫清的宪兵和警察tou子。二人自来就是个心狠手辣，脑jin活泛之人。

当然，这个想法不方便在大ting广众里说chu来。揣mo上意，或者说明白别人想要什么是他这个liu氓无产阶级的特长。

听黄镇说chu这么反动的话，众军官都有些sao动起来。

果然。高原猛地一拍桌子，笑dao：“对，如果在家里有饭吃，有老婆搂，谁还chu来当兵。别人我不知dao，反正我是不愿意的。”

听高原这么一说，大家都静了下来，全都张大嘴瞪着yan睛。

“可是不成呀！”高原zuo沉痛状“不成呀。诸位将军，就算我们现在回去zhong地。还有地吗？辛苦一年下来，地里长地庄稼还不够给地主jiao租。就算我们手tou有点钱，买了二亩薄田，庄稼也长chu来了。可朝廷的税赋也来了，这样饷，那样饷。到tou来地里的那点产chu全jiao了chu去，就的饿肚子了。我们自己挨饿不要jin，可我们是男人呀，难dao要yan睁睁看着妻儿老小饿死？我们大家以前都是zhong地的庄稼人，你们说，在参军前，哪家没挨过饿，哪家没死过人？就算遇到丰年，也一样不好过。今天是朝廷的兵来，明天贼军又来。谁能保证自己不受他们地欺负。”高原yan睛里泛起泪hua“实话对你们说，我的老婆就是因为遇到贼军抢劫而…”

“将军…”一个百夫长猛地站起来，大声说：“将军，我是山西人，来河南之前，我们那里也遭了灾，一家老小都饿死了。可怜我那弟弟，才八岁呀…他懂什么，他见了我就喊饿…可我，可我，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士兵，天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