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突变

德府所辖安yang、林县、汤yin、磁州、武安、临彰六县天的河南鹤bi、安yang一带。这个地方虽说隶属河南，却在黄河北岸，位于陕西、河北、山东jiao界chu1，正是三省jiao通要冲。彰德地势平坦，六县全是沃原。

彰德同高原所在在开封府之间还隔了一座怀庆府。

an说，高原去抢劫舍近求远去扫dang彰德，还不如直接拿黄河北岸边的怀庆府下手。

但怀庆府全境都是高山，特别是封丘、yang武一带的黑yang山更是绵延百里，作为黄河南北的分界线。怀庆没有任何chu产，穷得厉害。加上开封大战，此地的人口都逃亡到彰德去了。这地方就算去了，也抢不到一粒粮食。

xi纳了大量人口和以前为朱仙镇大战所准备的军资之后，彰德一跃成为河北的门hu。既然是门hu，就不得不找一条凶猛的看门犬。作为袭杀闯贼猛将刘异地的功臣，甘霖很自然地被朝廷提ba为彰德知府，地方军政一把抓。

没有人比高原更了解甘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wu，这个人很奇怪，贪财好利、官迷心窍，却有一zhong令人吃惊的韧劲，有的时候还有一zhong让人讶异的勇敢。

不过，他现在有把柄握在高原手里，加上彰德军力不qiang，打他的主意正当其时。

唯一讨厌的是要渡黄河，好在现在的黄河水还不急，特别是仪封一带河水更是平缓。水量也小，最窄的地方只有三十来米。连连大旱，即便前一段时间下了一场暴雨，却丝毫没有缓解地迹象。

只不过，这一带都是罗汝才的地盘，这么大的军事行动不通过他显然是不可能的。

于是，在chu发之前高原又去见了罗汝才一面，同时送去了十大车素菜。地里的蔬菜已经长chu了一些，为了凑够数量。高原让人用豆子生豆芽。这东西弄起来简单，几天就长一茬。因此，从陈留到罗汝才大营，整日都有高原的送菜车队。罗汝才对高原这段时间的工作非常满意。

高原到陈留的主要目的是为罗汝才筹集军粮。现在听高原说要渡和去抢粮食，自然十分高兴。加上又有心笼络高原这员虎将，他便很高兴地将那一片防区放了chu来。

高原当时还留了个心yan，说自己要去怀庆府征粮。若照直说是去彰德。只怕依老罗地jing1明，立即能够想象chu彰德现在空虚成什么模样。到时候，高原的同行者只怕要加上罗汝才大军了。

蝗虫虽然厉害，却没办法将山上的树木全啃光。在陈留东北山区忙了几日，高原就在河上架了一座浮桥。

万事齐备，一声令下。以高原的六百新兵为龙tou。背后跟着一万多手推独lun车地百姓。浩浩dangdang，队伍拖chu去十几里路。这情形让人想起建州东虏入寇北京时的情形。也是这样以jing1兵开dao，后面跟着无数车队。打一路，枪一路。只不过，同建州人不一样，高原不要人口。只要吃的。只要能进口，什么都要。

在整支队伍前还有十骑轻骑，以黄镇率领，沿途散发通告。通告的大概意思是：我乃仁义之师，只打官兵，绝不sao扰地方。但若有不开yan想过来制造麻烦地，杀无赦！

黄河北岸的州府仅存的战力都是前一段时间朱仙镇大战打散的残兵，见高原声势浩大，以为李自成地大军来了，如何敢chu城jiao战。有的地方官甚弃城而逃，当真是一日三惊，一溃千里。

第一日，高原就拿下了怀庆府所辖的新乡；第二日，下淇水。第三日，整个怀庆被高原地大军整个地穿透了，以高原为箭tou地六百新兵已经能够看到汤yin地城墙。

怀庆府都是山地，非常贫穷，也没什么粮食。让高原有些失望，忙乎了三天，脚都走chu水泡，枪的粮食也不过两万来斤。这么多人，分下去，只够大家伙吃上七八天地模样。

不过，这次长途奔袭让高原收获良多，且不说bu队得到了锻炼，以前那支散兵游勇般的新兵终于有些样子了。而且，这一万多陈留百姓因为实行里、保制度，彼此直接的pei合和guan理也上了一个新台阶。里长、保长们对手下百姓的控制也更严密了许多。到此时，高原对陈留的统治才真正地严密起来。

更重要的一点是，高原突然发觉，不guan敌人再多，底盘再大，只怕一看到自己的军队就望风而逃，一连三天，居然没有一支明军敢同自己jiao手。实际上，自家的情形自己最清楚，且不说自己兵力微薄，遇到敌人的大军，只怕就是一个全军覆灭的下场。而且，一但打起来，这一万多百姓一拥而散，便是一个无克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