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不敢再提徐惠娘的事。

去的次数多了，金妈妈就将崔铭拦在了门，笑着说：“老知姑爷惦记着姑娘，只是姑娘这个时候实在难受着，姑爷也忍耐着些，不要总来扰姑娘休息，终究要以孩为重。”

而徐惠娘的院中添置的东西都要崔铭在外面借了钱买了。

说着，金妈妈又叹了一气，说：“姑娘这时有，年纪又轻，虽她是个心贤惠的，但哪家也没理让个有着的劳这么多。况且上夫人、老夫人的都是能人，哪里缺得了姑娘照看有的姨娘。其实有些话老也不便说，但许多事我家姑娘确实得很好了，换了一家，哪家夫人会容得下相公养外室，还能接府来？前些日惠姨娘寻死觅活，可是把姑娘吓坏了，如今一听到‘惠姨娘’三个字，姑娘都哭个不停，姑爷怎还能在姑娘面前提那个姨娘？我家姑娘心思重，心，在家里我家老爷夫人都是捧着的，丁儿委屈可没受过。”

崔铭来见程瑜时，程瑜除了昏睡着，就是吐个不停。

崔铭只得合了合睛，之后对着那金妈妈拱手笑着说：“着实是在下往日得不对，往后还要靠着妈妈好生照看着夫人。”

崔铭在这个小院中，在这个略微发着霉味儿的屋中，抱住了徐惠娘，咬牙说：“往后，等我夺得了整个国公府，必然还你个正妻位置。你且等一等，忍耐一下。”

金妈妈经过程瑜的话，才敢将方才那番话说了来。

当初他哥哥没了，他在母亲的劝说下改娶了程瑜，不就是为了这个国公府？如今怎能半途而废？

崔铭这时听得徐惠娘哭个不停，也有些懊恼，若不是徐惠娘的事被小闵氏发现。他母亲刘氏的掌家之权怎么会被收了回去，而他也不会和程尚书府的关系闹的这么尴尬。

院落收拾起来，再买两个能活的丫。

听金妈妈的话说到此，崔铭也隐约醒过神来。

这些日，徐惠娘了国公府，确实让崔铭了心思，失了分寸。如今得了金妈妈的话，崔铭心，若是不得下国公府，往后还要被这些人看不起，连个老才都能踩在他上，欺压他。

崔铭面上动着，极不自然的笑：“也不是旁得事，就是惠娘那边。若是夫人这时没力着这些，不如妈妈多看顾着些，我瞧着妈妈是个有本事的…”

但如今？

金妈妈声声的“姑娘”“姑爷”的称呼，丝毫没把她当了国公府的人。这些话是程瑜教给她的，金妈妈原想着她是不会长久的留在庆国公府的，但是程瑜可是要在国公府待一辈。说了这些下崔铭面的话，往后的程瑜的日该怎么过。

崔铭看着偏居于国公府一角的小小院落，那般寂寥，似乎并不当存与这繁荣富贵的国公府一样。

金妈妈笑：“老是夫人差遣过来照顾姑娘的，本就是程府上的人。这姑娘一个老都看顾不过来，哪能照看到别的什么国公府上的姨娘。再说国公府家大业大的，只一个人看顾一就能将照看好了，哪里用得上老。”

他是离不得程家的，更何况在他们大房落到这尴尬境地的时候，若是再同程尚书、威远侯闹翻了。那他手里可是什么东西都没了。

徐惠娘窝在崔铭怀中，心中怕极了，她开始对崔铭存了些怀疑，她怕她的奋不顾，最后什么也落不到。那样她的将来该怎么过活，难只能是个姨娘，她的儿只能是个庶？

若是晚一些，等着他拢住程瑜。等程瑜一心一意的为了他，在他未提及的时候，程瑜就拿了她的嫁妆为他所用，如今也会轻省很多。

徐惠娘虽然先前吵嚷着另寻个院住，但看了这个破败的小院，也忍不住落了泪。

第一次，徐惠娘觉得往日那个她仰望着的男，许没有她想象中那般有本事。

程瑜那时只笑着对金妈妈说：“只要我是程尚书府里的嫡姑娘，威远侯是我的舅舅，我在国公府如何，都有人容忍着。若是我没有这些份，无论我如何柔顺，都会被人挑剔。我既然有娘家的势力，不用着压一压，那不是白白废了这后的势力。”

而程瑜已猜到了崔铭如今的境，就借着事避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