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余欢冷冷一笑，眸子闪动。

粉蝶她一边，看着芮余欢样子，面上带着一种浅淡，却颇有深意笑…

明月阁中，欧阳月与欧阳志德用过午膳，欧阳月便打发春草带人收抬了，然后屋中谁也没留，就剩下欧阳志备与欧阳月两人。

从刚才进门开始后，欧阳志德看着欧阳月脸上笑意就没减过。很显然，欧阳月能亲手为他准备一个礼物，颇得他心意。

欧阳月从小到大都像个男孩似，活泼开朗，也比一般女孩泼辣，想让她静下心来学点什么，是十分不容易。便是她很感兴趣武功，也因为太累太难学，早早就放弃了，至于其它那些常常空穴来风想学东西，是不要提了！所以今天她能做出一桌美味菜肴实不容易，欧阳志德感觉心里十分满足，看着欧阳月，大有女儿初长成喜悦。

欧阳月也一直任由他打量着，坐了一会，她才缓缓问道：“父亲，月儿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欧阳志德笑道：“噢，你要问什么，要问就问，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欧阳月眸子一转道：“那月儿就真问了，月儿只是觉得奇怪，您之前跟祖母母亲与我们说，芮小姐父亲芮怀成您得利部下，是战场上为了保护您而身亡，可是有这么回事。”

欧阳志德点头：“是，安和堂我是这么说。”

欧阳月笑了：“可是月儿总觉得很奇怪，依月儿对父亲了解，若是芮小姐父亲真是您救命恩人，你对她不该是这么冷淡啊。”

欧阳志德身为武将，本身就有身为武者一种英勇不畏强敌悍劲，心性十分忠烈，为人十分宽厚，他虽然对欧阳月十分宠爱，但对府中其它庶女，欧阳华与欧阳柔也不差，可以说对她二人是平分秋色。明明欧阳华比起欧阳柔优秀一些，欧阳志德也从未对此有过偏袒，足可见他这个为人如何。

所以他这样人，对待他救命恩人，他再生父母，绝对是加倍好，不说以命相抵，但也会掏心掏肺爱待人家。这芮余欢是芮怀成唯一亲人，欧阳志德对她宽待有余，但你仔细观察，却发现他对她没有多少热情，这就不太合乎欧阳志德性格与常理。本来欧阳月还有些怀疑，就刚才，只是一个细微地方，她就证实了这一点，欧阳志德对于芮余欢，根本没有对待救命恩人该有态度，甚至似乎有点冷漠…

想到这，欧阳月不禁又问道：“总不会是父亲觉得芮小姐貌美如花，要抬进来与母亲作伴吧。”

欧阳志德一听立即喝斥了一声：“别胡说，你爹就是真混帐，也不会找个与你年纪差不多当你姨娘，那像什么话，我对芮余欢没有男女私情想法。”本来欧阳月问起父母辈情事是十分失礼，只是欧阳志德虽然斥责她，倒也没真不悦，还特意给解释一下。

欧阳月心里就加肯定了：“爹，芮余欢父亲死有什么秘密吗，她父亲真是您救命恩人？”

欧阳志德愣了一下，眸子竟然闪烁了一丝锐利，直直向欧阳月望来，那眸子里带着审度目光直射而来，欧阳月也坦然回望着他。

她面上带着淡淡笑容，神色却好似放光一样，带着一种自信神彩，那还略显稚嫩，又很精致脸上，平添了几分睿智。

欧阳志德看着欧阳月这个表情，神色有些晃神，眸子渐渐沉淀下来，只是眼神晃动，好似陷入了某种不为人知过去与回忆中，神情恍惚，面上变了变，似笑似哭又似愁，反正十分复杂，看欧阳月一愣。

她总觉得欧阳志德看着她，透着她，似乎看别人，昨天回府时候，他刚见面那种失神，就与现有些相似，只是当时他反映速，不易让人抓到，现她能肯定多了！

欧阳志德沉默了好一会，只是欧阳月一直没提醒他，人都是有秘密，虽然她现抓心挠肝，很是好奇欧阳志德是什么过去，令他这种意志坚定，久赴杀场人露出这种表情。她即使好奇，还有着一分忌惮，她必竟不是正主，知道太多，不见得对她是好事。知道多，同样代表危险离你越近！

又过了一会，欧阳志德面色渐渐恢复，面色也回复平常，又深深望了欧阳月一眼，突然笑道了：“月儿真是长大了，爹虽然边关，与京城消息闭塞，但不代表完全不知道你京城所做所为。京城人都传月儿品性恶劣，但爹却觉得你是难得明白人，你活真实，活自，比许多人强多了啊！若是可以，爹也多想像你这样，无拘无束生活啊！”欧阳志德这话说十分惊世骇俗，哪有爹教女儿不尊礼法，越胡闹越好，但欧阳月却从这话里听出，这是欧阳志德真心话。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听着欧阳志德说道：“我月儿长大了，其实你从小就很聪明，只是你以前太过胡闹，从来不喜欢认真思考什么问题，所以你好，别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