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你吗？”独孤棠角笑“了这么大的善事却不居功，我得夸夸你。”

“似乎是有人刻意拿下来的，为了让你顺手。是不是有这样的觉？”采蘩的锐从造纸延伸到别。

采蘩也不再留他，目送他走了之后，对同样若有所思的独孤棠“除了你和老兵之外，还有人混在向琚那边，你觉得会是谁。”

“两位还没回到长安呢，现在说这些还很遥远。”邢老兵觉自己得当这个和事老“总之，少帅的话我听去了，到时候怎么样就看缘份吧。”

“我要是赢了，你帮我养活一百个左右的孩吧。以前说好婚后你养我的，现在多一些来，不过采蘩你那么富裕，只敲金山一角。”独孤棠笑。

采蘩叫住邢老兵“老兵，是你帮我解了毒吗？”

她没让任何人传过话。采蘩忙问“那人是谁？你认不认识？”

“三十四个了。前些日接到婶的信，家里那几个大的也学了我，将无依无靠的孤儿带回家。”提到康城那个小院，独孤棠心中便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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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蘩半张着嘴“独孤棠，你已经收养了－－”她竟然忘了那个数字！不是记忆力衰退，而是潜意识不想去记。小孩啊小孩，会令她的心在善恶间摇摆，凭心情决定哪一边。

“时候到了那人肯定现。连我们都不知他份的话，向琚他们也不会察觉，而且你说得不错，那人可能于比较重要的地位，为向琚或望山信任。他能隐藏得越久，对我们似乎也越有利。”和采蘩的想法不同，独孤棠更希望这是一颗决胜棋“现在就用掉的话，有些可惜。”

老兵连连，不错。

采蘩忙“别夸我，你一夸，一百个还得继续往上加。我离开康城时留了一笔嫁妆银给婶，没有别的了。”

“呃——没瞧见那人的脸，听到声音回看，人已经不见了，我还特地追帐外，结果也瞧不什么来。让女大人这么一问，好像确实有奇怪的地方。”老兵想起一细节“煮开了的净都放在大缸里，但那天缸里空了，只能用储备坛里的。那些坛平常放得很，当时却有一坛就在我底下。”

“请问，没有你当掌柜赚钱，三十几人靠谁吃饱穿？别跟我说是你那几个大一的弟弟，他们自己养活自己还勉。”采蘩觉得光好心是不能给孩幸福的。

采蘩“你对庄王的信心不止一啊。”

“不止庄王，还有肃公。”而且独孤棠隐隐觉还不到和向琚分最终胜负的时刻“今晚到明晨如果没有任何消息，那就得搏运气了。数百人对数万人，你跟我赌一盘如何？”

邢老兵摇“没有，我哪里懂那个。”

“婶说那笔数太大，家里孩虽然很多，也够用上好几年的。我现在想的就是几年后。”瞻远瞩用在这儿，是独孤棠的独特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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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望山才对我动手，邢老兵就来了，显然那人早知望山的打算。如果不是近获得望山信任的人——”采蘩苦笑“虽然向老爷也lu面了，但其实我们对他们的实力了解很少。吴姬说老爷最大的本事就是绝逢生，我认为他越是险境越有能力生存。他隐姓埋名的这些年不会只造造纸养养孙而已。周帝衰弱拉拢太这些动作，胜古纸坊烟雨阁这些地方，和西穆王联姻，将萧公主送给北牧，与丽易，到底形成多大的势力，已经不是我能想像的了。所以真希望能知帮我们的是谁，也好多两分顺利离开的把握。”会是谁？

“不是你想喝吗？”老兵神情不解“你让人传话说渴的时候，我还纳闷了一下。”

但采蘩觉得不对呀。

采蘩想了想“可你那天既然送了一大碗粥，后来怎么又送来呢？”

“我赌你输。”采蘩想都没想“赌注是－－”赌什么才能刺ji他呢？

“不知。”独孤棠想不来“向琚阵营的人或者十分忠心，或者被控制得极严，由上到下有一用人的制度，为防细作从内着手。如果不是阿布奇异寡言，还有乌睿那不别事的人，我恐怕很难混。至于邢老兵，他一直在使团待着，多半建了直线关系，又是帮厨，容易遭人忽略。”

采蘩咦了一声“你跟我要离开长安？去哪儿？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