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里知，为什么还要问？烨儿，你小时候可没这么笨啊。”土地公当然不是真的土地爷爷，面容伪装过，变成了一个糟老而已。

一直没吭声的望山见状，不禁咳一声“主公，别涨他人志气。”

“说吧。事到如今，也没什么要隐瞒你的了。”如果这姑娘与烨儿两情相悦的话，他会乐见其成么？土地公疑惑着，因为他实在很欣赏采蘩。

他说天意人，却其实谋远虑。采蘩自知能到现在这一步还与这人直面，有很大程度是自己的运气和谨慎。没有因为他教自己造纸，就一脑儿对他掏心掏肺，虽然喜小混，但和土地公只在学纸。不过，这人藏不，很难知他究竟对自己的事掌握了多少。

土地公是向家上任家主，于兰烨十五岁那年“辞世”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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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完了没有？”声音中充满了冷，向琚不甘被遗忘。

“不是，但我借了他的名。传说有两。一山修仙，那是他。我是第二，你看到了。”土地公看采蘩眉宇间仍有不解“我会造纸，还造得相当不错，其中最喜研究纸，却在造纸界没什么名气，只是年轻时自己在家的好。我要是传奇，还用得着乌睿给我造帝王书么？”

“丫，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吧。你既然把我找来，我不会不认账的。”土地公对采蘩笑完，对向琚却肃面“你说。”

“是。五公捉来的小混大概姓。”，北齐皇姓。

“不是。知你的事后，我便仿老友的笔迹给丹写了信，想让他有朝一日自然地把你送到我面前来。当时并没有想到会需要见你，也算天意人，真那么见面了。”土地公笑。

“齐？”向琚这时像个局外人，懵懂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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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蘩耸肩“我不在意输赢，因为我是小人。国与国的平衡这么大的事，由你们心。总之，我是自投罗网，送到您老人家面前让您利用个彻底了。不知丹大人也是帮您的吗？”如果这是真的，她会难过。那将意味着师父踏上不归路，是丹大人送行。

“还好让你装输。”土地公又跟采蘩说回来“周帝太自负，认为不是北周赢也会是南陈，所以下了重注。最后丽人赢了，不用向北周贡，同意给我们提供铁和粮，真正赢家是我们。丫，你不重视输赢，但有时候一场输赢关系到国与国的平衡。”

采蘩忍不住嘴“五公，你肯定不知你家爷爷最喜支得招是什么。”

“当时乌睿你怎么说来着？”土地公反问乌睿“说她没可能赢吧。”

“那孩是齐帝亲，也是如今北齐氏最后一条血脉。老人家志在天下，有他在手，是一颗其不意的棋吧。但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不知老人家能否解答？”采蘩问。

“您是不是那个传奇？”总觉得时间上接不对。

土地公“差不多，她知自己逃不过一死，就请我救她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