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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大抵的意思是说，人不能耽于享乐的。

母亲的死和宋姨娘的事，对父亲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如今他倒是哪个姨娘那儿都不去，开始在信仰上找寄托了。要是换了别的长，锦朝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只要父亲能寻找到寄托，能够让他心里好受些，她又何必手呢。只是一想到是这个清虚长，锦朝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纪氏葬在顾家墓地中，靠着呈品字的三棵黄杨树。

…也不知现在为什么又请了这个长来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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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的窦婆说：“姨娘给那小孩取的名，就叫秀哥儿…她抱着的那个迎枕，谁都不准碰。如今姨娘还在小月里，应该好生养着，偏偏婢要给她、喂饭，她都不让，谁靠近都要惧怕…”

他们和余家逢年过节也来往些，邻里和睦。只要是顾德昭提来，余家老太爷也不会说什么，书香世家自然有自己的豁达。

宋姨娘还在小月里，等再过半个月，她就要搬去听涛阁了。

余家老太爷原先是翰林院侍读学士，给太祖皇帝当过老师，因此荫蔽了孙，老太爷的几个儿虽说官位不，但在翰林的名声都不错，家里的规矩更是守得滴不漏。几个孙辈也都是成的，没有永伯三公那样名声不好的后辈。

锦朝想了想，让采芙去找碧衣过来。

顾德昭先上了坟，顾锦朝跪拜了母亲，她又站在黄杨树旁边往西翠山那边看去，绵延起伏的山丘，夏末的时节里十分的繁茂。

顾澜、顾锦荣等依次跪拜。上完新坟，顾德昭又让锦朝等人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去平兴一趟，下午就回来，朝儿，你先在家里备着祭祖的东西。”

如果她的疯癫是装来的，那也实在可怕了。

家中有新丧。理是要上新坟、祭祖的，观里还要盛大的祈福场，超度亡灵。中元节前几日，适安县就开始卖冥，卖荷叶灯，卖油饼馅饼饼丰糕的。如今这些事都是徐妈妈持，派人早早去买了楮衣冥，免得准备不及手忙脚的。等到中元节前一天，备了酒馔，顾德昭带着锦朝几人，去给纪氏上新坟。

几日之后徐妈妈来跟锦朝说：“…宋姨娘如今是完全的认不得人，还时常发疯，闹着要孩。婆也看不什么端倪，估计是真的疯了。”

顾德昭听了想了许久，第二日提了茶叶和荔枝圆果粘去拜访余家老太爷，把顾锦荣读书的事暂定下来，下一月锦荣就可以去余家的族学了。余家太老爷还特地送了顾锦荣几本名帖，要他多看看。

锦朝淡淡地：“由她去吧。”她留宋姨娘命，还派了婆照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五五味…锦朝一听就想起来了，这是《德经》里的一段话。

锦朝听了也去临烟榭看过，小产完半个月，她们给宋姨娘吃的药渐渐停下来，她的脸才好不容易好。只是抱着怀里的迎枕不肯撒手，叫她的迎枕‘秀哥儿’。亲密地和她的秀哥儿说话。

保住自己的大家族。倒不如现在把关系混熟，日后总是有好的。

顾锦朝细细一想，不由得倒了一气！她怎么没想到这层！

顾锦朝回了清桐院，从此就不踏临烟榭了。

顾锦朝听了才明白过来，难怪父亲不和她说清楚。这个延庆观的清虚长，也就是当年说她对顾德昭的仕途有冲撞的人。后来她回了顾家后，父亲似乎和这个长的来往就渐渐少了。

这个人，毕竟当年凭一句话，就让自己在纪家呆了九年才回来。

锦朝应了诺，却觉得父亲有些奇怪。等到了第二天，顾德昭边的婆过来回话：“…老爷是去了平兴的延庆观，观正在举行会，老爷听了一场。”顿了顿，这婆又小声说“老爷请了清虚长回来。”

这样想来，顾锦荣去余家的族学倒是不错。只是怕要他亲自走一趟去。

宋姨娘小产是六月末，又很快到了七月十五，中元节。

五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碧衣服侍顾德昭的书房和饮，和锦朝说：“…长是和老爷讲的，老爷听了十分受用。晚上又和长促膝长谈，一直说了许久。婢也听不明白，只隐约听到长讲过一句什么五五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