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这事，心里也是十分的愤怒和震惊，没想到…宋姨娘竟然敢这样来诬陷夫人！她一个妾室，也太嚣张了！

外面却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锦朝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却见是青蒲抓着一个妇人的衣领，薛十六和另一个护院扭着两个丫前来。徐妈妈脸铁青地站在旁边轻声：“…大小，真如您所料。”

玉屏忙摆手：“我说的是实话！不是宋姨娘教的，我、我只是觉得这事并非十分的可能…但是十有*就是夫人换的药！”

接着她又被一个手劲儿极大的丫押到这里来，只听到周围的人说话，却看都不敢看。

原来是宋姨娘怕夜长梦多，想把玉屏赶送去。宋姨娘院里两个使的丫护着这妇人府，却在垂门和挡在那里的采芙、白芸缠上，这两丫是使的，手劲十分大，采芙、白芸正力有所不及的时候，徐妈妈和青蒲带着薛十六来了。

锦朝坐到太师椅上静静地审视着这个玉屏，很久都没有说话。

玉屏小声：“大小安好，是的…我原来服侍云姨娘。”

“大小，人要怎么办？”薛十六问锦朝，他如今已经有几分信服顾锦朝了。

玉屏吓得连连磕：“我就算再怎么苦，也不可能平白冤枉别人的！”

两个丫又怎么挣得过薛护院，当即便被扭了带过来。

顾锦朝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要说的不是实话，你旁边的丫可不会给你好受的。”

青蒲见这玉屏如此嘴，走到锦朝边：“婢看不如折磨她一番，她看上去懦弱，谁知却如此嘴，这样的人不受苦是不会说的…”

锦朝不由得握了握她的手，纪氏才摇摇：“那个小厨房，在云姨娘院后罩房旁边，除了我和两个丫，连使的婆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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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氏，随即笑笑：“我知的，你才多大，也来教母亲了。母亲还是知的。”

锦朝：“还好，只是她这次来，是说当年云姨娘死的事…云姨娘因为误产汤药早产，又难产而死。但玉屏说药不可能错，是有人故意换了的，当时云姨娘小厨房的人不多，她怀疑是您换了药。父亲听了可能是相信了，明日要来找你问话。母亲，您要好生想想，当时除了你，还有人回去云姨娘的小厨房吗，会不会是别人换了药？”

锦朝顿了顿，又：“我听说，你揭发云姨娘的死，是我母亲下的毒？真是如此，还是…宋姨娘让你说的谎话？”

了。我当时可怜翠屏，也想替她求情，你父亲却不肯饶恕她。玉屏如今还好吗？”

徐妈妈：“大小尽放心去，婢知！”

玉屏呜咽地哭着，被青蒲推搡到了东次间，她发都了，浑发抖地跪在柞木地板上。

青蒲站在玉屏旁边，手指微动。玉屏要是敢转起来就跑，她能立刻把她到地上！

青蒲的话是故意说给玉屏听的。

是顾家的大小？那就是夫人抱去通州的那个女孩！玉屏抬起看，才发现面前坐着一个十五六的闺阁女，穿着一件绛红的妆褙，牙白的八幅月华裙，梳了简单的垂鬟分肖髻，却只在耳垂上带了红珊瑚珠。没有心妆扮，却显得容貌艳，贵气人。

照年龄来算，她应该只有三十，看上去却如此苍老，在她面前畏缩得连都不肯抬，这些年估计过得十分不好。她便柔和了声音，：“你不用怕，说起来，我小时候也应该见过你才是，我是顾家的大小。你真是服侍云姨娘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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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朝又说：“那个玉屏说的话未必可信，指不定是她换了汤药要反咬您。等到父亲明日来问，您能这样说吗？总之不能认下来，这事情古怪蹊跷。单是宋姨娘如何找到玉屏的，就值得推敲了，但我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线索，您明天和父亲说好，可不能动气的…您觉得呢？”

母亲能这么想就好，锦朝心中松了几分。

锦朝笑：“这两个丫绑了扔耳房里，把玉屏带到东次间，我来问话。”又侧对徐妈妈“母亲醒了，她今夜估计是睡不着了，您好生安她。”

玉屏十分惶恐，她和顾德昭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最多只是宋姨娘让她说得肯定一些。宋姨娘怕她明日和别人对峙，要连夜送她去。被采芙和白芸拦下的时候，她已经怕极了。

纪氏听了怔了很久，她似乎没反应过来，或者是想什么事情太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