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自己对沈闲的觉其实也很复杂。

电话直接被何之风掐断了。

大约我应该谢你吧。”褚青只是这么说了一句“算了，只是告诉你这个好消息而已，你是最适合太傅张景年的角的人，我们很快就会开机拍摄。”

这音，很像是沈闲。

“你听到我这么惨，是不是很得意呢？他一知你要拍褚青的电影，几乎想也没想就去找了商照川，说服他解除了对褚青的封杀…”

他看着屏幕上短短的通话时长，翻到了电话簿，陆青越的名字躺在黑名单里，他的手指压在拨号键上面很长时间，最终还是拨了去，电话很快通了。

那一瞬间他真想朝天大笑三声，自大的家伙啊…铃声响了一阵，然后被接通。

他说得虽然轻松，可是迟时雨很轻而易举地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遮掩不住的疲惫。

那边还是没声音，何之风以为他是无言，然而在何之风也沉默下来之后，对面却终于有了声音。

“可惜你不是我。”何之风终于说话了，他冷漠地靠着墙站着，神淡静。

何之风闭上睛，缓缓地吐一气，走客厅“褚青那边已经有投资了，事情被解决了。”

何之风说不话来。

电话被挂断了。

“褚青导演，我能不能知，为什么你应该谢我？”这件事情自己必须问清楚。

“我到底是哪一不如你？我比你他，我比你关心他，我比你听他的话，我他到了骨了，他说不来找你的麻烦，我就不来找你，尽我知自己这是他疗伤的工，可是只要能够跟他在一起，我就什么也不在乎…”

“算了吧，也许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卑鄙的失败者，我已经伤痕累累，命运加诸我不公，我已经放弃了。他终究不会喜我了…”

然后沈闲恢复了平静，他一会儿没说话，之后才接上：“祝你新片顺利。我走了。”

他说：“你跟陆青越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的吧？”

第二天，何之风和迟时雨上演惊险大逃亡的消息没有能够占据版，因为——歌坛当红艺人沈闲，宣布退圈。

“你什么意思？”何之风问得很直接。

何之风一下就笑声来，以前歌手的时候嗓还没坏完，略略的喑哑似乎别有味，尤其是他这笑带着一讽刺“呵…”褚青那边还想说什么“我不是——”

“我想你肯定是在看我的笑话吧？看着昔日被你欺压的人，今日也被你欺压…不过那也是我该得的，我当初对你那么狠，今日有这样的下场，我早就有了准备，只是你——如今还是一帆风顺，甚至还比当初好，我一也兴不起来…甚至，他比原来更你。”

疑云重重。

到底又是个什么意思呢？

何之风的心情很复杂，陆青越这算是什么意思？可怜他？他竟然已经沦落到需要他可怜的地步？

只可惜，他不。

可是现在，何之风又听到了他的声音。

“嘟嘟——”

何之风这边顿时冷笑了：“陆大少，玩儿我是不是很兴？你现在一定在笑吧，我转圈了，竟然还要仰你鼻息，很有成就吗？”

“…”何之风再次无言。

何之风能够回应的只有沉默，他没有想到，沈闲会这样。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如今会是这结局。

“呵呵呵…”这声音让何之风有些发麻，笑得实在是太险瘆人，而且这声音——略微熟悉。

可是电话那没有声音。

他最近似乎没有什么动静，何之风跟陆青越谈过之后，他似乎收敛了许多，大概是陆青越有什么动静吧？

“啊呀呀，你真是好命呢，拍个电影他都要帮你…”那边的沈闲的声音显得无比讽刺，可是接着，何之风却听到了哭声。

他走了。

就那耳边传来挂断的忙音的同时，何之风看到台前面，大雁又飞回来了。

褚青那边沉默了一阵，终于说了一句让何之风觉得自己血都要冷下来的话。

陆青越——着陆青越的沈闲——陆青越着的何之风…

沈闲却又笑起来，却是惨笑：“我真羡慕你，我那么喜他，可是他那么喜你…何之风，凭什么我就争不过你？”

“哈哈哈哈…你说得对，我不是你，我只是替代品，我不是你…”沈闲狂笑了两声，接着又叹气，何之风很容易地就从中听了那绝望的情绪，沈闲说“我不是你，所以我他。何之风，我不想跟你斗了，因为总是我输。也许真的是我不如你，但是我更恨的是，每次我跟你斗，他总要来伤我。”

“何之风，如果我是你，能够得到他这样的的一半，大约…”这话还没说完，沈闲却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