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死伤百人，才摆平了里面的守卫。而后在地窖中发现藏匿的两人，方大人见他们的眉目和炘国五皇相似，便带回来了。”

“回皇上，有人看见与五皇相似的人在那一带没，方大人就派了禁军前去抓人。那宅表面看起来不过是一般商贾的住，但是内里守卫森严，方大人直觉有异，便擅自闯搜查了。”清平说到这里，有些汗颜。好在方知鸣确实在宅里搜到这两名可疑的人，不然私闯民宅的罪名便要坐实了。

瑞琛眸闪烁，边噙着儒雅的笑容，不发一言。

“经查实后，这两人正是炘国的二皇段沐与三皇段盛。”

汐颜沉片刻，招招手让清平上前来。清平瞅见皇上一副恶作剧的模样，一僵，还是听令走了过去。汐颜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清平怔忪片刻，表示明白，便退了下去。

汐颜一怔，笑了开来。允羽说是不满意，便让炘国换两个皇过来。如今看来，确实没有言。只是，好一招借刀杀人！

“好多了，”汐颜吁了气，淡淡应了一句。看她不想多言，瑞琛贴地没有追问下去。

“皇上，禁军在城内逮捕了两人，送天牢，他们之中无一人是炘国五皇。”清平跪在下手，恭敬地说。

“国师的情况如何了？”瑞琛见汐颜走，迎面而来，问。

的雨疏没有豪气地回答师傅，他一定能到。即使己也不知，自己能持多久。可是刚才取下面纱的那一刻，汐颜相同的反应，眸中似曾相识的怜惜，都让雨疏觉得这么多年来所作的，都是值得的…

“让他来吧。”汐颜平复了思绪，转吩咐。

——

“皇上，清平侍卫在殿外求见。”安福站在不远，恭谨地禀报。

吃完粥，汐颜在榻前静静地坐了小半个时辰，见雨疏面上有些倦意，便为他掖好被，起离开了。

“显然这两人是怕允羽抢了功，瞒着人偷偷过来的。未想这功劳没抢到，还把自己给赔了来…”汐颜摸摸鼻，狡黠一笑。“这两人如果死了，可就便宜了允羽。允羽想要解决他的两个兄长，又不想脏了手，担上弑兄的罪名，就把烂摊丢给朕。这算盘打得够响，朕偏不要如他所愿！”

所有事情如汐颜预料的一样，她愉悦地听着清平的禀告，一面暗忖。有允羽熟悉的人帮忙找，恐怕不日就能发现允羽的行踪了。既省下了禁军的力气，又不用她苦思冥想那人的藏匿之，何乐而不为？

瑞琛挑了挑眉，薄一勾。“看来五殿下有意将人引到那里，好让我们把他的两个兄弟抓起来。只是没想到炘国送来五皇与八公主还不够，把另外两个皇也一并派过来了。”

汐颜秀眉一皱“他们不办正事，这是在什么？”

段沐和段盛潜澜国，为的就是阻扰那个五弟立功，在父皇多年的大计实现之前好好表现一番。如今听闻自己突然狱，便是这五弟暗中所为，气愤难平，立刻飞鸽传书回炘国告知父皇一切，又派人四寻找允羽的下落。

******

很大很难。要注意一个人不难，将对方放中亦不难，但是要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而不厌倦，却不容易。

不久后，天牢遭不知名的蒙面人闯，禁军发现稍迟，炘国两名皇被人救走，不知所踪。方知鸣亲自到华音殿请罪，满目悲愤与自责。皇上以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让方知鸣罪立功，在皇内外加防范，此事便就这样不了了之。

理所当然，借叫走方知鸣，又闯天牢掳走两人的便是清平与一近卫。清平生怕破绽，将脸面蒙得严严实实，甚至改变了声线。段沐与段盛自以为是父皇在澜国暗中储备的势力，也没有多问蒙面人的来历，甚至相信了清平避重就轻地说的禁军发现两人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