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睡下去…难保不会醒过来了。”

“如果今次国师不是受伤昏迷了…难你至死才会告诉朕吗？”底满是不悦，汐颜冷声质问。

“所以才会在有生之年，将你的能力挥霍殆尽！”汐颜冷声低喝，秀丽的面容因为薄怒而涌起几分红。“国师怎可以这般不惜，难国师就不想站在朕的边，一起看着澜国往后几十年的变化？国师也是澜国的凤凰，难忍心丢下将你视为神仙的百姓？”

汐颜愣住了，盯着他的双眸，不见丝毫虚假，不得不信了。“国师，御医已经着手用药延缓你的衰竭，朕相信假以时日…”

小别已经三番四次劝告过她，雨疏每一次使用能力，耗费地不止是力，甚至是他的命。刚才为了救她，雨疏一下动用了那么多的力，又因此受伤。汐颜越想越觉得是她的错，不禁内疚起来。

雨疏“正如皇上所想，那是其中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是关于在下的容貌…”

“国师？”汐颜疑惑地唤了一声，忽见雨疏猛地抬起，伸手一把将脸上的面纱扯了下来。

轻轻放下茶杯，雨疏开。“皇上，纵使在下不使用那能力，也活不过而立之年…这便是得到异能的代价，皇上不必介怀的。”

“难御医也没有办法救治吗？”瑞琛想了想，轻声问。

汐颜摇摇“只能暂时控制住，却无法治。”地抿着，她用力揪瑞琛的衣袖，垂下。

“但愿如此，”汐颜叹了气，应。

中带着几分迟疑，他低着不语。

汐颜将一杯递到他边，雨疏没有迟疑，掀起一面纱，一饮下了。

眸凝着一层迷雾，转瞬间渐转清明。雨疏习惯地抚上脸颊，摸到柔的面纱，低哑的声线响起。“…皇上？”

雨疏一怔，缓缓垂下帘。“皇上…已经知了？”

瑞琛怔忪一瞬，安抚。“国师大人是凤凰下凡，又岂会是平常人，

瑞琛握住她有些颤抖地手，眸底一柔，说。“皇上不必介怀，保护皇上是我们作为臣的职责，皇上遇险，国师又怎会就收旁观…若果没有及时阻止，恐怕国师亦会愧疚的。国师定然与在下一样，不想皇上有受半伤害地…”

苦笑了一声，雨疏摸了摸脸上的面纱。“皇上可知在下为何一直着它？”

“皇上，”他轻声打断，清冽的眸定定地望着汐颜。“御医也说是延缓，而非治。在下从小便清楚自己的命运，所以…”

“这里是华音殿，国师救了朕，却受伤昏迷了。”又倒满一杯温放在他手中，汐颜淡声解释。

想到雨疏不愿旁人看见他的容貌，汐颜不由侧过脸，取过手帕轻轻拭去雨疏额上地汗珠。雨疏忽然抓住她汗的手，猛然睁开双。汐颜愣了一下，边扯了个笑意。“国师终于醒了？”

有天相，皇上大可放宽心。”

汐颜缩在瑞琛地怀里，。忽然听见一轻微地响起，立刻起，往内殿冲了过去。只见雨疏在榻上睡得极为不安稳，额上浮一层薄汗，眉皱着，仿佛陷梦魇之中。汐颜担忧地瞅着他，面纱因为汗密密地贴在脸上，显得有些透明。

“太傅，国师变成这样，很有可能是朕害的。如果不是他费劲心思来帮朕，又怎会破败如斯…他，他…”

“当然是不想让其他人知晓国师的容貌…”汐颜话语忽然一顿，诧异地瞪大。“国师，难你…”早就知自己不久于人世，索蒙面示人。日后若然不幸离世，让旁人代替便方便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