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控鸟雀，是不是也使用了这个术法？”

雨疏似是惊醒般，一颤，这才缓缓回。“皇上。”

雨疏默然地望着她，没有开，但是汐颜知，答案是肯定的。想到回后他的消瘦与疲惫，汐颜咬了咬，凛声。“国师，以后不要再用这个术法了。”

安福已经静静退到十数丈之外，完全听不清两人的对话。雨疏侧过，清冽的眸看着汐颜，示意她说来。

睇他这般肃然，汐颜也知此事严重，用力地了。雨疏这才吁了气，松开了手。汐颜觉到手臂上一阵凉意，叹息着将披肩解下，往雨疏上一裹。

雨疏显然一愣，任由汐颜细细将披肩拢了拢，夜的寒凉一下被挡了开去。披肩上还残存着汐颜的温与浅淡的幽香，雨疏只觉那温从上传到了心里。

“朕会记住国师今晚的话，就怕几十年后，朕老得掉牙，脸上长满了皱纹，国师该嫌弃朕了。”

雨疏忽然翻袖抓住汐颜收回去的手，正。“他们下的暗示，只有本人或能力更者才解得开。皇上若是碰见这样的人，最好避过去。若果来不及，便不要看他们的双，想办法尽快逃离。”

沉默了片刻，雨疏淡淡应。“在下不知。”

“…赏月，”清冷的声音传来，在汐颜听来，却有那么一丝犹疑。汐颜珠一转，也不破，抬步走向他。

“国师，有一事朕想要请教你。”

神掠过一丝惊诧“一个七八岁的女童也得到吗？”

底的光渐渐沉淀，雨疏低下，轻笑。“到时在下也驼了背，双目昏，该是看不清皇上的容貌了。”

闻言，汐颜摸摸鼻。看来雨疏一便看穿她的忧虑了，只是听见耗损力一说，她不由想起小别的担心，转向雨疏。

汐颜，又。“这么晚了，国师一人在此什么？”

雪衣墨发的雨疏站

“国师。”

上了披肩，抵御寒凉的秋风。不料两人才了门，便瞥见一人静静地立在院内。

“…不可能，”雨疏眸一闪，温言。“在下除了这份才能，没有其他可取之，能为皇上效力。”

“国师是凤凰下凡，等同于澜国的神，只要留在朕的边，便已足够。以后的几十年，国师还要陪着朕看这澜国的兴衰，怎可以这般不惜自己的！”

难得的调侃让汐颜笑了笑，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夜了，回房休息去吧。”

“…雨疏在有生之年，都会一直陪伴在皇上左右的。”犹若誓言般的话语轻轻飘来，汐颜盯着他，忽然笑开了。

的月下，衬着院内的景，如同一幅画般丽。渎了他，声音轻柔，且较平日又压低了几分。

汐颜略略一怔，从未想过雨疏会这样想。听完，她面上掠过一丝心疼，却瞬间被恼怒代替。难在雨疏心里，自己只是一个工，这是看不起她么！

以为他无所不知的汐颜听见回答，心里隐隐有些失望，却又听见雨疏继续说。“但是这世间能到的人，屈指可数。再者，这样的术法相当耗神，用一次可能需要休息月余才能恢复，因而平常极少能使用。所以，皇上不必担心有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方法控制其他人。”

他们，终于开始要下手了么…

“有，”雨疏撇开脸，毫不犹豫地答。

气呼呼地怒喝了一番，汐颜抬眸却见雨疏底闪烁零碎的光亮。仿佛繁星落了他清冽的眸中，让她一时看得有些怔忪起来。

汐颜上下看了看，这才满意地转离开了。雨疏定定地站来原地，中忽然闪过一丝霾。

汐颜敛下眸，迟疑地问。“今夜的事，国师或许有所听闻。朕想知，这世上真有一方法，只用一个神便控制了对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