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的意思是…”皇姑姑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小别听罢，就着跪地的姿势，缓缓挪近床边。

“皇上，礼尚书沈榕勋、刑尚书杨鼎、兵尚书陈浩明和禁军统领方知鸣求见。”安福悄声走内殿，禀报。

“几位卿何罪之有？”粉一勾，汐颜俯视着四人。

“是，国师大人。”小别微一躬，声音没了先前的羞涩与轻颤，平板而恭谨。

埋首在奏折中的汐颜抬眸地瞥了他一，指腹轻叩着木案。“这四人竟然一起过来见驾，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安福，宣！”

“一切都合情合理，皇姑姑筹备了十多年，功亏一篑。而天牢之人，此生再无离开的机会，皇姑姑想必难以接受。”汐颜沉半晌，分析。

“在下有所听闻，”雨疏目光一冷“皇上信了么？”

四人步殿内，率先跪地请罪。

小童一惊，垂得更低了。“小人…小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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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负责？”汐颜不解地一愣，转而诧异地问。“难要朕负责娶国师为皇夫？”

雨疏了，待汐颜走远，他唤来了那名小童。

“国师的伤已经裂开多次了？”汐颜秀眉一皱，睨了雨疏一。

“…名字？”

雨疏望他略微痴迷崇敬的神，压低了声线。“小别，看着我的双，不要移开…”

见此，汐颜起轻声叮嘱。“国师，关于近侍之事…方才引路的小童看起来聪明伶俐，不妨让他些日常杂务。”

数日后，华音殿。

汐颜面一僵，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国师，皇姑姑在天牢中畏罪自尽了。”

刘姚庆无奈地回答“回皇上，已是第三次了。国师大人没有近侍，起居饮亲力亲为，难免会影响肩上的复原。”

扬手让刘姚庆退下去，雨疏抬臂轻轻覆上脸上的面纱。“皇上，在下的容颜不能让任何人窥见。若设了近侍，难免会让他们看到。”

修长的指尖忽然轻轻抬起他的下，小别对上一双淡漠的眸，不由愣住了。

“国师的真容，连朕也不能看吗？”汐颜俯下，对上他的视线。

小别愣愣地盯着雨疏，目光逐渐涣散。

雨疏眉一挑，不以为然。

闻言，雨疏笑而不答。

陈浩明见其余三人没有开的意思，只得上前一步。“回皇上，五公主汐芩的尸首…不见了。”

“国师，难南熏殿没人能担当近侍一职么？”墨眸扫向他的肩伤，微微眯起，沉思着要不要从华音殿调派人过来。

雨疏清冷的眸一闪，轻笑。“如果皇上执意要看，在下又怎能违抗皇命？只是…看见在下的容貌，皇上便要负责了。”

“听起来确实没有不妥，但是皇上，五公主一心报仇，忍辱负重十多年，甚至到岚欣寺家为尼…换作是皇上，会那么容易放弃吗？”雨疏靠着垫，目光停在汐颜骤然一变的容颜。

小童双膝跪地，神平淡，恭谨地垂着首。只是揪着衣角略微发白的指尖，看他极力隐藏着内心的不安与张。

“没有证据，雨疏不过猜测罢了。”半阖着眸，他似是有些倦意。

“真是个乖孩…”雨疏低笑一声，缓缓闭上。“去准备午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