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面临抉择

“我死了吗？不象！这是哪里？”

李思业缓缓的睁开了yan睛，yan前是一ding灰白se的旧帐，因chaoshi的缘故，屋ding已chu现大片的斑驳。

“将军醒了吗？”

shen旁传来一个男子柔和的声音，李思业侧tou，见房门已经推开，进来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捧着一碗药汤，shen上的衣服已经洗得发白，亲切的目光里总是yunhan着笑意，让人忍不住心生好gan。

“可是你救我回来的？”

“是我！”

后面接着走入一名老dao姑，一样浆洗得发白的dao服却一尘不染，白发慈目，眉yan间透chu的贵气告诉人们她年轻时的不凡。

男子放下药汤走到一旁垂手而立。

“新觉，你先去吧！”

“是！”名叫新觉的男子应了一声，chu门去了。

黎山老母凝视了李思业半天，突然说dao：“大将军，我是挽月之师黎山老母，劣徒无礼，请大将军原谅她。”

李思业不答，他岔开话题问dao：“请问我现在shen在何chu1？”

黎山老母见对方回避，她知dao这一历生死，李思业对时挽月恨意已shen，可自己的爱徒何尝不是如此呢？

自己一救活李思业，她就留下一纸：‘父仇不共dai天！便不辞而别，不知所踪。

黎山老母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只得答dao：

“这里是信山！”

“信山！”李思业轻呼起来，那离山东已近千里。

“老母怎会把我从东平府救来？”

“我也是听说了山东之事，不放心小徒才跟了过去，机缘巧合正好救了你。”

“原来如此！多谢老母救命之恩，不知老母能不能替我送封信去山东？”

“无妨！”

李思业当即修书一封给冷钱铎和周翰海，信中隐去了时挽月一节，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自己被金兵识破受伤，并告诉他们务必要用金兵战俘将秦小乙换回来。

又过来了几天，李思业已渐渐康复，也能不时chu外走走，瞻仰群山叠翠的风光，信山（即今天信yangji公山）方圆约三百里，山势险峻、沟壑幽shen，内有各zhong庙宇dao庵不下百座，黎山老母的朝天gong也是其中之一。

这一天，李思业临涯远眺，这几天他开始静下心来考虑赵秉文所说的‘倚树而立’，他是该zuo抉择了，完颜阿虎虽败那是因为金国的目标还不在他的shen上，若金国真的全力攻他，他未必能抵挡得住。

李思业折了一gen树枝，心里有些烦闷，虽然他和众人都从gan情上倾向宋朝，但理智却告诉他，选宋朝未必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一阵脚步声从shen后传来，李思业回过tou去，见是黎山老母带着一人前来，shen后之人dai一ding竹笠遮住了面孔，看打扮应是个文人。

“李将军，我给你带来个故人？”

“故人？”李思业一楞，便向黎山老母shen后的文人望去。

“将军别来无恙否？”那文人拿下竹笠，louchu一张清癯面容，正是在内乡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元好问。

“啊！是元先生，你怎么会在此？”

“我现在已经是一介平民，想找个地方读书，正和萧小姐是故人，所以便来了信山。”

李思业望了一yan黎山老母，心dao：“原来你俗家姓萧”

黎山老母淡淡一笑dao：“我尚有事，你们先谈。只是这里风大，李将军不易久呆，最好进屋去谈。”

二人走进屋来，李思业给元好问倒了一杯淡茶便问dao：“元先生为何被削职为民？”

“还不是为你们山东，朝廷去年想收复山东，我见朝中财政空虚，不想大动兵戈，便献策等两全火并得差不多再chu手收拾残局，不料你却冒了chu来，又杀chu个彭义斌，最后白白便宜了宋朝。皇上恼怒便拿我来担责任，要不是我还有点清名，恐怕早已是黄泉一鬼了。将军的事我也听说了，如何？准备几时返回山东？”

“就这几天。”

李思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