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耶律大哥呢？他在哪里？”

“耶律信自从去年襄一别后，再没有回过临洮，我也不知他在哪里？”

“二成！那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

金小乙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李思业，他确实不想从再来了。

此后的几天里，李思业又重新回到了铁匠铺，金小乙则天天跑去看粮价，由于与金朝的贸易中断，大量的粮积压，粮价一天天只往下跌，而且粮铺已经不回收粮了，又过了几天，金小乙彻底的失望了，每天都喝得烂醉如泥。这天，李思业又回到住，一推门，满屋的酒气扑面而来，只见金小乙仰面朝天躺在一袋粮上，又喝得烂醉，手上的酒葫芦也掉在了地上。

“什么事了，你快说！你别哭了，快说！”

“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大不了再从一年吧！你拿我的钱没有跑掉，可见你心中还是有我这个大哥的，这件事不能全怪你，是我自己答应的，小乙！起来吧！”

二天后，李思业一年的积蓄变成了几百石粮堆满了刚租来的铺，金小乙去联系船了，李思业便在铺里等待金小乙的消息。

“那萧府呢？可有事？”

“李大哥，是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

“李大哥，宋朝的粮价低不等于别的地方粮价也低，我听说金国南京的粮价已经是临安的十倍，如果能低价买再到南京价卖，一转手少说也有五倍的利。”

“好吧！我把钱给你，你来。”

天快黑了，可金小乙还没回来，李思业的心中也有些焦躁起来，他隐隐有了一不详的预。

“我也不知，我问过几家粮铺，现在粮价大跌，他们都只肯用原来两成的价收购。”

“什么路？”

金小乙神秘的一笑，附耳对李思业低声说：“倒卖粮！”

突然门“砰”地被推开，金小乙一下冲了来，扑倒在李思业的面前大哭起来。

他几步冲上前打开箱，翻一气，终于在箱底找到了那个酿酒的羊卷。

“可是这样风险太大，赔钱不说，说不定命都要丢在南京。”

“还在！还在！”

李思业有为难，沉一下才勉答：“这一年攒了几百贯钱，打造兵可能还有不够，先从造些简单的铁起吧！”

突然一个念一闪而过，李思业猛地抱住蹲下：“粮变成酒，对啊！我可以把它们酿成酒啊！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李思业只觉大脑“嗡！”的一声，完了，这粮算砸在手里了。

“什么！不行，现在粮价这么低，搞不好就会砸在手上的。”

李思业这才略微放下心来对金小乙说：“你若不想回去，就和我一起过吧！有我一饭吃，就少不了你的份，正好我要开一个铁匠铺，你就留下来帮我吧！我们兄弟一起！”

“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坐下来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大哥，我对不起你！”

李思业兴奋得大叫起来，一把将金小乙拉了起来：

李思业看着金小乙满脸泪，心不由一，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富贵险中求，不冒风险能赚大钱吗？别人可能会丢命，可我是女真人，金人怎么会杀自己同胞呢？再说李大哥你的擅长的是打造兵，若只些简单的农才真会亏本倒闭呢！难你想从再来吗？”

李思业叹了气，屋打开窗透气，他看着满屋的粮和金小乙的窝样，不禁恨恨地骂：“喝！喝！只知喝酒，难粮能变成酒吗？”

“李大哥！”

“宋军控制了边境，不准任何品运到金国去。”

“我被赶来后，就把买的药退了，拿到十几贯钱回了临洮，半年前蒙古人攻破临洮，杀尽了城内的十万汉人，我因是女真人才逃得一命，后来我在绝的汉人家里捡了一些财，就想来临安生意，可半路上货却被劫了，我也无脸回去，便留在了临安。”

“李大哥，你要开铺了，你有多少钱？”

金小乙的脸上一丝嘲讽的笑容：“一年前‘萧府’改名为‘王府’，蒙古人城后指‘王府’是汉姓便将全府上下杀了个净净，又一把火烧成白地。”

李思业不由一丝苦笑，早知又从了商，当初为什么就不能答应萧百越呢！但他也明白，自己当时是实在不想再在那片造成自己家破人亡的土地上呆上一天了，再说男儿应自立，岂能要别人施舍之。

其实是回过临洮的！”

“小乙，天无绝人之路，我有办法了！”

“我倒有条路，如果你愿投资的话，二个月内包你的本钱就会翻一倍。”

“你不是打包票赚钱吗？现在怎么办！”李思业拉着金小乙的衣领怒吼起来。

金小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李大哥！我真不是有意要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