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人抢先应：“督军治豫以来，剿寇，查贪官，赈灾民，兴利，正民风，政绩昭然，岂是柳镜晓那好狂徒能比？”

所以自己一方面大力拉拢中原豪杰，一方面力图向外发展，但西有晋军，北方为直军，南方为亲直的湖北，东为柳镜晓的山东，哪一方都不是省油的灯，若一个不小心，自己辛苦打下来的这份的基业就付于了。

是共和十八年间，直奉之战方止，我国元气大伤，其时征新罗大军失利，数十万军民困顿于鸭绿江畔，该师八昼夜长驱近千里，在敌前抢占了楚山，全师叫林紫音当年的豪言“十三镇！掩护全军！”

面对数倍之敌，十三师血战十数日寸步不让，其时战况堪称山河变，面对虎狼之敌，一个小小地一地竟易手十余次，双方的尸反复堆积竟达数米，此战战罢敌军六个师团已不能再战，战后收拢全师亦不足千人，但终于让数十万军民成功渡江“卫国师”之名不径而走，可谓声震于海内。

岳钟林冷笑一声：“好一个灭此朝…小吕是想学齐顷公了，真是豪情可佳，只不过我军战力亦是堪忧，我们陕军能征能战，但是装备太劣，步兵两人才有步枪一杆，豫军实不堪战，多为趟将民团编成，一团只有五六百人…这胜败之数，杨大哥，钟林说句实话…还是末知之数啊…”杨林翼继续问：“那一旦开战，论军费开支，我军和山东相比如此？”

大的疑惑在杨林翼心中产生，是什么原因让从来不预政治的十三师维护起柳镜晓来。

但胶东政局变幻之快，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而柳镜晓在酒楼暗示对己方队调动了若指掌，警报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山东各想必早已严阵已待，至于这京中政局变幻，恐怕更乎自己所料。

这一次五家联手反柳的计划，杨林冀在后面了很大的力量。杨林翼图鲁非止一日，河南为百战之地，杨陕军又属客军，困守河南只能坐以待毙。

“柳军久疏军阵，兵力不足四万，当年一支寇就搞得全省震动，又要分兵防备李定远、曹明，鲁豫边境守军不过两团，我军能征善战，雄兵八万随时准备战，想必是势如破竹，灭此朝！”小吕抢先回答。

千穿万穿，不穿，杨林翼听过不由有了几丝喜意，片刻之后，又复常态，：“不，柳镜晓治鲁以来，虽无大功，亦无大过，他军中鲁南弟甚多，不能视为客军，若刀兵一起，人心向背，极难预料啊！”稍缓缓了，他又：“我军战力和柳军相较如何？”

一想到这，杨林翼突然对手下问：“我之政绩，比之柳镜晓如何？”

其后数十年，在安南千里雨林和安南叛匪连番血战，在漠北苦战柔然叛匪，在甘陕剿灭回，在新省击破铁勒两师之众…不战则已，战则必起中砥的作用。

杨林翼问了第三个问题，众人一齐愣在原地，因为长期以来一想速取山东，本没有想到打消耗仗上去，而双方在经济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