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渗全国各地，光凭直系超过二十师的武力便是举国无敌。而陈云杰在直系中的地位仅低于人称“明帅”的曹明，但小贩的曹明，无论才谋略，都较这位弃文就武的陈云杰相去实在太远。可苏雪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位控着数十万大军的云帅，直系的灵魂人，居然是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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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帅，您这话说得虽然在理，可是您吃，镜晓就得把碗砸了！”

其二是江南的江浙泸三角联盟，三地皆位居富庶之地，岁更甚于西南，上海七千九百万元的岁，再加上江浙两省的岁，几近一亿三千万元。不过历史上三角联盟向来是亲南方过于亲北方，上海沈家自共和初年起，始终在南北争议中维持着超然地位，再加上江浙泸一，东南二省一市除了象征意义的三十万元岁外，政事堂从来对东南的财政收没有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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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镜晓和杨林翼也不客气，一左一右一齐坐在陈云杰边，双方闲谈了一段军国大事，陈云杰猛地话峰一转，：“柳老弟啊，山东岁近两千万元，你总得解款给国库啊…”自共和创建以来，素来是中央弱地方的局面，尤其是财政方面，共和国最富庶的两个地区，一个是广东，岁几近一亿元，堪称全国之最，但是南方各省素与中央对立，特别是共和十八年直奉决裂后，西南各省一直维持着半独立的地位，始终未有一元一角之款解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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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锋，苏雪不由对柳镜晓大为佩服，陈云杰的才极佳，虽不如杨林冀那般锐气十足，却句句直中柳镜晓要害之上。柳镜晓则依旧那般是态度温和，说话语气也不重，只是言语中大有绵里藏针之意，往往在三言两语之间便驳得陈云杰前功尽弃。

不过这样一来，直系控制的中央政府财政就更为张，队欠饷三个月是普遍情况，公务员半年没能领上奉禄亦不少见，逢年过节为了发钱，还得专门发行公债。不过堂堂中央政府的公债即使许八厘的利，仍只能打六折发行。

“这等大事，我不过是个二炮，非得大小决定不可！”

他话虽温和，却隐隐中带着几分霸气，柳镜晓答：“普天之下，能让林翼兄生闷气的，也只有云帅一人了！”

陈云杰从容坐下，举起茶杯，品了一香茗，才：“林翼，镜晓，来，来，坐！坐！坐！”

这样一来，中央主要依赖于北地各省的财政收，山东常年解京岁将近六百万余元，是中央于黄河以南最重要的财政来源之一。可柳镜晓主政山东以来，非但未有分文解京，就连通应得的铁路邮电收也行截留了。

陈云杰：“柳老弟还记得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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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今日这个局面，是镜晓为督军大人打下来，镜晓要对得起大小，假想到时大小执政，总要给也留下东西吧…”

“孤儿寡母哭起来可怜，云帅就饶了在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