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迈着外八字脚退后几步，然后低声：“行刑吧！”转朝午门里走去。

周延儒慌忙跪在地上边磕边说：“臣代天巡狩河南江浙三省，一路所见皆是太平盛世景象，特别是河南，福王仁好善，百姓如沐皇恩，万民称颂！”

温仁的脸贴在地上，息半天，泪了来，但最后还是把心一横说：“罪臣是为了大明的江山，这就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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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看看战兢兢的周延儒温和地说：“周卿，朕命汝代朕巡狩三省，不知三省情况如何？”

“祸朝纲的温仁被杖毙！万岁有旨，将其尸发放回家！取消吏籍，注明臣贼字样！奉圣夫人客印月与奉天知府周应秋私下，并已经怀有周应秋的孩，取消客印月奉圣夫人的封号，从即日改为庶民，调周应秋到云南孟艮府任知府。万岁前次所说的观团一事，吏这两天就开始公布名单，所列之人，要好发准备，八月初就发去辽东观。”

杨涟听到此已经忍无可忍，他班：“臣有本！”

朝堂震动，有人笑容，有人脸苍白，礼左侍郎周延儒哆嗦了一下，似站立不住了。天启的攀附一说是指李忠说的，他现在得割掉他的羽翼，不能让他再结党抱团。

中极殿里，一声沉沉的喊声传来：“田仰、梁梦环杖昏，万岁有旨，准二人回家养伤，但不得行走，要随时接受三法司的审查！卖灵魂的刘志选被吓死，万岁有旨，将其尸发回家，自己葬了！”

边，他声音低沉地问：“温大人，万岁让咱家再问你一句话，你受了谁的指使？”

王安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看天，半天才说：“看来你是不肯说实话了，既然想为你的主效忠至死，万岁说了，万岁就成全你的一片孝心吧！”

王安轻轻地叹息一声，在温仁的脸蹲下，声音透着悲悯地低声说：“你的孙刚才已经降生了，你的家人等着你回去看孙呐，你就不能实话实说吗？”

四个行刑太监没动杖，八只睛盯着王安的脚。王安的脚慢慢变成了里八字——死刑的信号发了。

温仁的脸贴着地，断断续续地说：“罪臣——能受——什么人——指使？罪臣只是觉得万岁应该是我大明亿万民的楷模，既然万岁德行有亏，就应该及时改正！罪臣与福王无任何联系！罪臣是为了大明的江山，不是为了哪个人的利益！”

他案上有河南御史的奏本，说福王在河南征收他的养赡地租和长江上的荻州杂税及四川的盐井税、榷茶银闹的飞狗，得佃有垒门而逃者，有拆屋而去者，四境居民奔逃殆尽。神宗准他淮盐三千引，他在洛等地开店售，下令非福王府售的淮盐不得买卖，不仅将盐之利尽为己有，而且把河东盐引挡住，使边境军费受到影响。天启奇怪为什么河南的巡抚和总督至今没向朝廷汇报，他想看看礼左侍郎周延儒能不能如实禀报。

四个太监光一碰，然后四双睛都闭上了，同时抬起廷杖，猛地向温仁的后背击去，沉闷的廷杖声响起来了，噗，血从温仁的嘴里，血也把他的衣衫洇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