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了这么一打岔，方才话题被打断，如瑾慌情绪得到了平复。她脸上红正渐渐褪去，因被突然表白而飞散理智逐渐回归。

“下回心。那箱我都搬不动，你逞什么能呢，胳膊肯定要摔，去多叫两个使妇人来帮你。”

楼下砰一声响，将两人对话打断。外间传来碧桃声“谁事这么不牢靠，吓着姑娘怎么办！”

可是这笑容到了后来便有了苦涩味，他叹了一气。

如瑾前后转变他看中，知她已经想清楚了。而这也是他早就预料到事情。他知她向来有主见，视母亲如命，他必定不能和她有什么结果。

“没事。”如瑾让她继续外守着，转蘀丫鬟朝凌慎之了一声抱歉。

蔻儿清脆答应了一声，又说了几句好话，蹬蹬跑远了。碧桃往内间里问“姑娘没吓着吧？”

他还真是了解她。那么这样她，他到底看上是那一呢？

她站起，将凌慎之面前冷掉茶换成，又将茶壶提了去，让碧桃找丫鬟添。这些事完，回屋重落座后她已经理清了思绪。

凌慎之却说“是我该激你，激你没有生气。”

“蓝，我知你意思。”他说“圣旨一下，不你怎么想，都没有任何退路了。方才我问你是否愿意，也只不过是问一问。而我所说一切，只是想说给你听。你不必到为难，或者愧疚，那不是我想要，你也不会那样，对么？”

“先生，我…我很激你情意。”这话终究是羞于启齿，她说得磕磕绊绊。脸上火烧，心里也是。

如瑾知他叹息什么。如果他将她当明珠，这珠上就要被锁他不到地方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对她有了这样心思？是从第一次见面吗，可他们对话不过两三句，她看到还是他背影。是从他被她牵累了名声吗，可他应该怨她才对吧。从她私自府去求他帮忙？从他刘府里舍救她？

“先生，能听见你说这样一番话，我很兴，终于知我边一切，以及我曾过不太好事情，没有被你看轻。先生是我仰慕人，是我想成为人，因此方才听到话、收到情意对我来说十分珍贵，我会珍重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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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瑾低苦笑。

凌慎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回应，惊讶地转过，继而笑了。“果然，你是与众不同。”

凌慎之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开。

如瑾垂了睛。

如瑾脸一直火烧火燎，静静听他说话，开始是因惊惶而羞于开，后来是不知该怎么开了。

桩桩件件，似乎都是她拖累他，她边充斥了肮脏事情，他不但不嫌弃，还生了情意，如瑾觉得自己简直是梦。

她没想到凌慎之隐藏了这样厚情意。她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