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曾几何时起，她和绿芜竟已走到了兵戎相见？

“如果你的是真心的话，那楼殉情的武宁呢？为此瞎了两次睛的白芷呢？她们又算什么？”凤夙很平静，如果她在敌人面前生气动怒的话，那就表示敌人能够控她的情绪，反之，那个人在她中就构不成威胁。

绿芜一时语，沉默片刻，终是说：“你说的没错，我和你同时遇到他，但他最先上的那个人却是你，你知我有多恨吗？他看着远的你，我望着远的他，每个人都是彼此中的风景线，只可惜，他永远都不知还有一个我在远痴情的望着他。”

凤夙波未动，只漫漫应声：“你所谓的，就是往我睛上投毒吗？”

如果是，为什么会觉得那么陌生，好像从未认识过她一般。

凤夙近乎自嘲：“你隐藏的很好，你我朝夕相伴八年，我竟一直都没有察觉到你对燕箫的情，所以这双睛瞎的还真是大快人心。”

绿芜无视凤夙话语间的讥嘲和讽刺，顺着她的话说：“如果你当时这么的话，我也许会真的激你。你看看那些你为他挑选的女人，有哪一个胜过我？她们都不上他，唯有我才知燕箫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唯有我才是真心燕箫的那个人。”

绿芜眉梢轻轻一动，边浮起了一丝冷笑“不用讽刺我，你凭什么指责我？燕箫那么待你，你不喜他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安排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爬上他的床榻？每次看到那些女人侍寝，我就恨不得掐死她们。”

认识二十几年的绿芜吗？

凤夙失笑，眸光却停留在绿芜的眉间不曾稍离“没有任何人在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迫你自己。你这步棋下的可真好，往我睛上投毒，继而让我怀疑别人，我怎么会想到相二十几年的你，有一天会背叛我？可笑我发现睛中毒之后，担心有人会对你狠下杀手，竟然对你的安危忧心忡忡。燕箫对我说你在池塘中溺毙，后来我问过刘嬷嬷，她说没有池塘死人之事，倒是我事一个时辰前，沉香榭厨房里发生了一场大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当时为了掩盖你谋害我下毒事实，将此事推到了武宁上。你是否告诉燕箫，白芷瞎了，我事，武宁正好可以鹬相争，渔翁得利，她利用你的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药中下了毒，原本想要借你的手杀了我，但没想到皇上会忽然命燕箫杀我灭，这大概是武宁事先怎么都想不到的突发异数。而你绿芜不惜毁容逃过一劫，燕箫信了你的话，因为武

“这都是你我的。”绿芜手指握，微微颤抖着。

看了她片刻，凤夙似讽非讽：“或许，我最应该的一件事情，就是把你送到燕箫的床榻上，也许只有这样，你才会激我，而不是一味的怨恨我。”

凤夙静静说：“绿芜，你其实最的那个人是你自己。一个女人界不该如此狭隘，我承认为燕箫挑选女人，当初我确有私心，我希望借此摆脱他对我的痴念，但后来连续纳来的武宁和白芷，却是为了大局考量，迎娶武宁可获取武原死心追随；迎娶白芷可安白玉川谋害燕箫野心，燕箫也能凭借此举麻痹白玉川，继而心无旁骛行算计和谋划。如你所说，你想要的只是一个可以每天陪着你谈情说的燕箫，只可惜燕箫不了这样的人，他的权心远比你以为的还要，还要。你以为燕箫就那么没主见吗？你以为我说什么，燕箫就会同意吗？如果燕箫不愿意，我难还能拿着刀架在他脖上他迎娶白芷和武宁吗？别一副很了解燕箫的模样，我跟他在一起那么久，都尚且看不懂他，而你…又算什么？”

那一刻，绿芜仿佛被凤夙的话戳穿心窝一般，痛楚袭来，下意识拉扯一抹弧度，冷哼：“我比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