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死地而后生，看样帝君早已知晓今夜皇将会大，而地牢看似关押着许多死刑犯，但却是最安全的避世之所，谁会想到她会栖在那里护命。

顾红妆死劫在几个月前被燕箫化解，但如今怕是再无那样的好运。也许，她已经被帝君给杀了…

这么看来，帝君对燕箫其实并非表面看来那么无情。

帝君盯着凤夙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扯了扯，嗤笑：“看来，你之所以能够迷惑老六，全凭一张嘴了。”讥嘲，不过是一介女罢了，燕箫后妃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能是顾红妆和白芷。

帝君从到尾都没有废黜太的打算，他以为她能有一天取顾红妆而代之，所以才留她一命，如此看来，帝君已经打算趁着这次，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顾红妆…

也许燕清心里比谁都清楚，帝君的话只是在敷衍他，狡猾如帝君，定是想借由他的手斩杀顾红妆，继而让燕箫和燕清仇恨加。

凤夙脱问：“不知我的活路在哪里？”

凤夙先是蹙眉，随即笑了笑：“暗、白骨、血腥…确实是活路之地，谢皇上不杀之恩。”

“死牢。”

如果帝君知她才是真的顾红妆，不知该作何想。

“原因。”

内殿萦绕帝君有些暗哑漂浮的声音，

为皇上会杀了我。”

凤夙眸光变浅，面上笑容不减，徐缓说：“皇上乃真龙天才，年轻时征战沙场，率领千军万游弋敌营之中，威名一度无人能及。大燕以武力名动天下，皇上推崇文武两全，重武同时力求谋文。当年顾红妆任六王爷太傅，因为女之受尽非议，皇上当殿试，对顾红妆才识甚为赞赏，亲赐太傅封号，此举不但杜绝了悠悠传言和非议，更在无形中给予臣民警示，但凡有才，但凡被皇上赏识，便有人地之日。于是一夕间燕国文臣开始崛起，渐渐在朝堂中有了可以跟武将对抗互补的牵制局面。皇上心存雄心壮志，如今吴国和楚国环伺左右，你最不愿看到的局面就是兄弟反目，父失和，否则燕国将会成为众矢之的。正如皇上之前所言，现如今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留我一命以备不测，总比杀了我要来的划算。”

杀顾红妆，势必会引起燕箫仇恨，所以便有了凤夙的生，也许在帝君的里，云妃娘娘已经有了可以取代顾红妆，将来填补燕箫痛苦的能力。

“每个人都有她存活在世的意义，朕不杀你，是因为你对于朕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但朕留你一条活路，并不代表大门敞开着，任何人都可以从那里走去。”帝君中偶尔会划过一丝仿佛来自冰川的冷意。

但有一件事情，凤夙在帝君无言的沉默中得到了笃定。

但这么，帝君又能得到什么呢？看着两个儿自相残杀，难帝君还奢念，他能够永登大宝吗？

“殿下挖了太妃双眸，他把睛给我，说让我归原主。”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凤夙虽这么想，但却忍不住开：“不知皇上是否可以安排我和太傅见一面。”或许“她”还没死。

凤夙微微一笑，看着帝君，沉片刻，缓缓说：“殿下若能被人如此轻易迷惑，他还是您挑中的大燕国主吗？”

“你似乎很笃定朕不会杀了你。”那双墨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凤夙，眉间微微拧着。

凤夙垂眸，敛去中的冷寒，嘴角笑容冷漠。

“呵…确实该归原主。”帝君声音里夹杂着残忍和讥嘲：“临死前是该让她摸一摸自己的睛。”

凤夙这话多少有些试探之意，不期然想起那日，燕清在帝君的授意下意诛杀顾红妆来换取帝王之位，凤夙原以为燕清会为了龙座不择手段，但却没有想到，燕清竟然会数次放过顾红妆。

顾红妆乃凤国七公主，面对这一份真相，无疑让帝君辗转难测，如卡刺。

猜不透，帝王之心不可测，况且又是喜怒无常，情反复的燕箫之父。

聪明反被聪明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