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将手指放在眶里，她忽然间庆幸自己没有了觉，要不然两手指在那里，内心一定是百集。

两只手臂脱臼，这是她暂时回馈给“顾红妆”的见面礼。

当初她为了得到天香豆蔻，也曾被楮墨如此对待过。她得天香豆蔻是为了毁尸灭迹，前这位孤魂野鬼倒好，霸占她的，还如此理直气壮，凭什么她辛苦劳，到来却是为她人嫁衣？

凤夙的手就那么极其诡异，准确无误的穿透纱布，直接扎了“顾红妆”的眶里。

“知我份，对你有什么好。我之前因为份丧命，我虽然不知你是谁，但你既然能够前来合殿找我，可见你对我的事情一清二楚，说与不说，很重要吗？”顾红妆说着冷冷一笑：“我是顾红妆，你只需知这些就已然足够了，其他的恕我无可奉告。”

凤夙另一只手缓缓下。

凤夙问：“顾红妆真实份是谁？”

凤夙低着，冷冷的看着床上的顾红妆，声音冷：“你招惹谁，都不该招惹我。我不杀你，自有我不杀的理由，但凡事都有例外，这次只是警告，倘若还有下次的话，这两手指的地方就不单单是这双睛，而是你的咽。”

风声寂缪，树影在窗柩上轻拂摇曳，听到近在殿门外的脚步声，闻声识人，显然燕箫来了。

有一个异常诡异的想法在凤夙的脑海中缓缓成形，正失神间，忽杀机，清冷淡漠的女蓦然返手，手势又快又狠。

看着脸上血尽失的顾红妆，凤夙冷冷的笑。

“别急，我今天是来讨债的。一条手臂脱臼太过寂寞，我好人到底，帮帮你好了。”话落，只听又是一声“咔嚓”声响起，不过这次，顾红妆死死的咬着，愣是没有叫声来。

顾红妆忽然沉默了，片刻后冷声：“抱歉，我乃漠北顾红妆，再也没有其他什么份？”

“你若不杀我，我必有朝一日让你不得好死。”顾红妆冷冷的说。

后者是顾红妆痛苦的尖叫声。

“咔嚓”

“是么…”

背后偷袭之人，完全没有想到凤夙会有此一招，迎面就受到极重的杀意。

“你装傻功夫不错，继续保持，别有一天馅了，加油。”凤夙温温的笑，笑容媚，听在顾红妆耳里，却透丝丝缕缕的寒意来。

凤夙波暗沉，那双睛，原本是她的，即便瞎了，也是她的。

顾红妆的手臂瞬间脱臼。

这一招还是从楮墨那里学来的。

“啊…”前者是顾红妆手腕声音。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顾红妆声音发颤，倒不是害怕凤夙，而是痛的说不话来。

惊悚吗？或许吧！

凤夙底霾尽现，面无表情：“果真是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夜中，似乎开始有异动现。

“你知，对不对？”凤夙微微眯起双眸。

很显然，顾红妆的叫声在暗夜里显得尤为清晰，把御林军都惊醒了，也许惊醒的人还有燕箫。

凤夙的手蓦然握起，那么重的力，指甲的嵌手心里。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顾红妆脸苍白如纸，呼急促：“你再不走的话，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凤夙微不可闻的笑了笑，就在房门被人一脚踢开的瞬间，诺大的内殿里早已没有凤夙的影，只有躺在床上，两只空黑眶的顾红妆…

占据她的，竟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非凡人也。

但凤夙并不急着离开，而是轻描淡写：“知吗？我生平最厌恶别人威胁我，若有本事还好，若没本事还说大话，听了就令人生厌。我不杀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世上有很多人想让我生不如死，但却没有一个人有这个本事。下次说大话之前，麻烦看清楚你对面站的人是谁？我忘了，你现在附的这个人，没有睛，她看不到。”

空空的眶，两修长的手指在那里将是怎样一幅场景和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