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刘嬷嬷似是察觉到了不寻常，好奇的看了一燕箫和燕墨：“殿下问这些什么？昨夜你不是一直和姑娘在一起吗？”

“她那时已经不在云阁了吗？”燕箫问的有些漫不经心。

刘嬷嬷来的倒也快，燕箫刚到合殿换下衣服，燕墨还未殿，那声“六哥”就率先唤了。

“东各你都找过吗？”燕箫无声笑了笑，苍白的脸，掩不住与生俱来的冷傲尊贵。

“是么…”燕箫低眸喝了茶，侧面廓玉质淸贵，令人不敢视，奈何睛下的青却透着细细碎碎的病容。

“她果真这么说？”燕墨黑眸邃，宛若星河浩瀚，一时复杂霾。

思虑片刻，燕箫对燕墨说：“你把刘嬷嬷叫来，就说我有话问她。”

闻言，燕墨低了眸，若有所思，而燕箫不动声又问了一次刘嬷嬷：“你确定是戌时中？”

她一错就错了八年，既然错了那么久，没必要现如今功亏一篑。”燕箫目光沉，那些撕裂似的往事，凄冷如雪，相思缠绵骨髓，他凝望燕墨冷峻的眉宇，淡淡开：“老八，她是断然不会反我的。”

燕箫示意李恪带着人退下，走内殿，就见燕墨带着刘嬷嬷一前一后走了来。

“嗨，我说嬷嬷…”燕墨皱了眉。

一室沉默，似是想起什么事，燕墨眉心凝一痕“六哥，有件事我需要事先告知你一声，免得父皇届时传你，你也好有心理准备。”

燕箫神沉，脱：“我欠她太多太多了…”

燕箫声音如枭，沉声：“云阁去过吗？”

燕墨摇：“臣弟当时并不知，倒是见到了刘嬷嬷，刘嬷嬷说阿七已经歇下了，而且殿下夜间没有宿在那里，臣弟这才离开。”

“什么事？”

燕墨：“包括夕颜殿，臣弟不敢明着打探六哥夜间有没有在夕颜殿歇息，而是将父皇夜间赏赐的珠宝借献佛，依次分给了各娘娘。见她们一个个受若惊，不明所以，大概还在好奇我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夜间送她们珍宝首饰。不怎么说，这事也算是打发过去了。”

刘嬷嬷哼了哼：“就算知也无事，那姑娘脸可不是一般的厚。”

刘嬷嬷忍不住说：“我这几日观察过那姑娘，虽说言行太过放肆，行事大胆，情冷漠，偶尔气得老想吐血，但却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殿下若然只是将那姑娘当替，也请不要太过疏离亏待于她。”

燕箫先是跟刘嬷嬷谈了一会儿家常，后来话题顺理成章的绕到了阿七上。

燕墨在一旁不满：“怎么会不知？嬷嬷不是云阁家吗？”

“云妃昨夜几时被我带走的？”燕箫问刘嬷嬷。

刘嬷嬷冷笑一声：“八爷不知，这姑娘怪的很，有装饰，金碧辉煌的殿不住，偏生喜住在杂草丛生的荒园。那个地方白天还好，了夜气森森，平时谁敢过去，也就只有我这位老太婆辛苦捡下这等差事…昨儿个夜里，老戌时中倒是去看姑娘，那时候姑娘已经没在房中了。”

“不到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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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老八！”

“去过。”

“几时去过？”

刘嬷嬷说话倒也不客气：“殿下几时带走姑娘，老又怎么知？”

燕墨缓缓说：“那日，你和云阁那位成亲，满朝文武都看到了她的长相，误以为是顾太傅，这事不知怎么竟传到了父皇耳中，昨日宴散场，父皇特地留我在中说了一会儿话，期间谈到了阿七，父皇问我，这位阿七姑娘和你是怎么认识的，我不敢多说，推脱说此事不太清楚，父皇又跟我说了一会儿，这才说累了，示意我离开。昨晚从父皇那里一离开，我就急匆匆的来寻六哥，谁知快走到冷地段，就看到不少人聚集在池塘边，好像有冷妃池塘淹死了，后来我见父皇和白玉川都在那里，心中隐约猜到六哥定是了什么事。臣弟里外，还有这东找了你一夜，都不见你回来，心里难免急坏了。”

燕箫指尖在桌上闲散轻敲，波转，轻笑：“是在一起，只是想问问云妃是什么时间被我带走的。”燕箫说着，笑了笑，笑容宛如莲绽开，看着刘嬷嬷：“麻烦嬷嬷辛苦走一遭，姑娘家脸薄，今天这事就不要让云妃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