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菩提寺之前，活佛对我提过此事。”凤夙觉得她说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了。

凤夙摇失笑：“我的傻箫儿，你还没有发现吗？那老婆婆说你有帝王之相。”

没有吗？凤夙低眸，恩怨大了…

凤夙觉得那婆婆怕是避世人。能在燕箫目光下淡定自若的人，又岂会是俗世凡人？

还记得燕箫当时冷声笑：“难保不是因为算命不准，被人掀了摊位，或是…”燕萧了一个杀的手势。

有关于老婆婆的来历，凤夙翌日再去寻她，那里早已没有她的踪影，问了周围摊贩，他们都说平时不怎么见那位老婆婆，她好像摆了一天摊就离开了，没有人知她家住哪里，姓甚名谁。

“一派胡言。”少年声音里透着锐利的倔之气。

毕竟，白芷双眸是被燕萧所挖，对于朝堂，对于白玉川来说都将是不能公开的秘密，至少是现在。

连菩提寺都敢灭，箫儿，你这是要逆天啊！

老婆婆和声笑：“我一个老太婆闹市摆摊算命，无非是为了混饭吃，信则有，不信则无。公若不信也无妨，全当听老太婆讲了一个笑话，何必较真？”

清脆的笑声似是消除了燕萧些许霾之气，但话音犹显僵：“难夫也觉得那老妇所言属实吗？”

凤夙当时心情不是很好，而是极好，听了少年的话，难得对自己的学生促狭：“那老妇适才说了什么话，你可还记得？”

果然，东太离去前，淡淡开：“十天，我再给你十天时间，若是再不说天香豆蔻的下落，我将倾尽兵力血洗漠北菩提寺。”

他的心忽然就那么“砰砰”的动起来，不知是因为她中的帝王之相，还是她中的那句：我的傻箫儿。

“什么老妇？”凤夙斜睨燕箫一，笑斥：“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尊老幼，见到老人要叫婆婆。”

她没有细查，以为他因为此话失落，握住他的手，将掌心温渡给他“虽说命由天定，但人可逆天，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若老婆婆所言属实，她说的是‘恐不得善终’，连她都不确定，我们又何须记挂在心？若老婆婆所言不实，你如今就开始郁结丛生，岂非真的应了她的话吗？”他偏看她，但见她眸光中清清光华，连带心都了几分，并未说话，而是握她的手，想要抓住这一刻难得的缠绵和温。

凤夙看着燕箫的背影，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笑，那笑很冷…

如今，凤夙之所以想起此事，无非是因为燕箫神中的戾气太重。在她尚未察觉间，燕萧中的沉之气足以气吞山河。

“活佛无上知千年往事，下通百年未来，他既然能够一语你前往菩提寺的目的，自然知晓你和顾红妆之间的恩怨纠葛。”

也不知燕萧有没有信凤夙的话，看他神，却是杀机尽现，这下只怕就算她献真的天香豆蔻，燕萧也会一刀杀了她。

少年对于凤夙的挖苦冷冷的哼了一声，但任谁都能听得来，少年并未生气，而是郁声：“夫心情似乎很好。”

燕萧皱眉，停下了脚步：“活佛？”

燕萧淡漠：“我和她之间没有恩怨。”

凤夙失笑，知他是因为芥老婆婆的话，所以才会这么说，笑笑此事也就过去了…

“她还说我不得善终。”敛下眸的同时，他也在平复杂的情绪，所以虽然说的是愤愤之音，但却显得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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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冷面孔，倒是引了很多待嫁少女，一个个翘首以盼，几步一回，凤夙看着有趣，倒是扑哧一声笑了。

少年见夫打趣他，原本不想开，但见她眉间笑意盈盈，心弦一动，竟不自觉的重复：“帝王之相，却因戾气太重，恐…不得善终。”不得善终四个字还真是扎心。

那日，燕萧虽然并未将老婆婆的话放在心上，但着实心思郁结，一路上脸沉，吓人的很。

他近她，最重要的是她被绑在刑架上，没有办法后退躲避，只能睁睁的看着他把威胁一分分的传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