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建飞写完一张，便有人鼓掌叫好，很快便被拿了去，叫嚷着贴到哪儿去。季夏走到他背后，虽然不是很懂书法，但那龙飞凤舞的字确实还是好看的。

“写着玩，写得不好。好几年没写了，没想到还没手生。”罗建飞笑，看得来他的心情很好，以往他是不参加这人多的活动的。

“那你想听什么歌？”罗建飞脸上表情还是酷酷的。

兴正站在垒起来的板凳上，回指指屋里：“里忙着呢。”

季夏：“…”然后说“你就没学过别的歌？”

季夏再也憋不住了，爆笑声，笑得肚都疼了：“飞哥，原来你也很幽默啊。”

“我只会唱军歌。《打靶归来》行不？”

不到过年，大家早早就把营区的卫生彻底打扫净了，到了正式过年这天，大家都放了假，聚在一起挂灯笼、贴联，办联会，包饺、聚餐，正式而隆重，闹而喜庆。

季夏带着飞电跑到堂边上的活动室，一大群特兵都在忙碌，挂彩纸的挂彩纸，贴联的贴联。“大哥，飞哥呢？”季夏看见正在门上贴联的兴。

“现在去学，还来得及吗？”季夏地瞅着罗建飞。

季夏看见他，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罗建飞写完手上这幅对联，站起来：“好了，我不写了，来来，你们来写。”说着从人群中挤了来，走向季夏，队里不乏人才，能写大字的远不止罗建飞一个。

课完成之后，季夏带着飞电去找罗建飞。结果在宿舍里没找到人，他就纳闷了，人去哪儿了。他站在走廊外张望，住在旁边的一个战友说：“找老罗呢？他在活动室呢。”

“飞哥，下午的联活动，你也去表演个节目吧。”季夏突然想听罗建飞唱歌。

季夏说：“唱个歌什么的。你会唱吧？”他没有听过罗建飞唱歌，但是他声音那么好听，唱歌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季夏去一看，好多人围成一圈，不知在吗。走过去一看，有人在写联呢，再看那写联的人，嗬，可不是他家罗建飞。罗建飞坐在桌前，前面铺着红纸，手里着笔，抬着腕全神贯注地写大字。季夏一看那认真模样，就忍不住挑了下眉，真帅！

“那还真没学过，不会唱。”

季夏看了看四周，说：“行歌曲，情歌会来两首么？”

飞电可不比季夏，它从人群中挤去，蹭到罗建飞脚边，抬起看着罗建飞。罗建飞正在忙着呢，察觉到脚下有东西，低一看，哟，他家飞电来了，再回一看，季夏也来了，他穿着笔的常服，没有帽，发是前几天理过的，帅得一塌糊涂。

这天特兵们也都不用训练。军犬班的军犬们却没有放假，因为它们下午还要在全大队的联活动上表演节目，一大早，安华还是把它们都集中起来照指令练了一遍。临解散的时候，安华说：“下午咱们的表演都是一些基础动作，大家不用担心，这是娱乐，就算是有军犬动作没有到位也没关系，今天过年，大家都放松些，对犬们也要放松些，无需那么严格。”

“飞哥你什么时候学的笔字？”季夏有些好奇。

罗建飞伸手挠了挠鼻梁：“有，《小燕》。”

“我能表演什么节目。”罗建飞笑起来。

飞电赶跟上来，喜地在罗建飞和季夏间穿过来，又穿过去，像孩一样玩耍着。“原来飞哥还会写笔字。”季夏有惊讶，以前从来没有看他写过。

罗建飞慢慢地迈着步，走得很慢，但是每一步都很稳，他的恢复得很好，不用担心会有后遗症。“以前上军校的时候学的，练这个可以心静，培养人的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