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哦了一声，打了个哈欠：“那也该去看看它。”

罗建飞：“我也上去睡去。”

季夏一手腰间：“好。”

下铺的大叔接话：“你们带了东西上车？”

下面两个大叔大妈还在不住地说着他们的旅游见闻，都没注意到两个听众已经完全没有在听了。

季夏说：“他妈的那群王八羔，把狗当没生命的玩

季夏说：“嗯，公完成了，现在回队。”

大叔又说：“其实跟团更便宜，不过跟团有一不好，就是太赶场，辛苦，玩不好，还老让买东西。”

“现在不方便，晚上停车时间短，我问了的，明早到长沙后能停15分钟，到时候我们带它下去走走。”

“没事吧。”罗建飞赶从床上下来“下来吧，我扶着你。”知他不听那个女人唠叨。

罗建飞沉默了一会说：“这是个事实，你得学着接受。”

罗建飞说：“坐火车也不错啊。”

季夏悄悄地对着罗建飞了个鬼脸，罗建飞笑了起来，了个嘴型：“睡吧。”然后自己翻一本书来看，还是那本在飞机上翻看的英文小说。

季夏一听见这话，腾地从上铺坐了起来：“走吧，去吃饭。”动作大了，尾骨疼得他呲牙咧嘴。

他们坐的是下午四多那趟车，到昆明是第三天清晨，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坐车回大理。中途在到站休息时间久一的话，可以下去带飞电下车来遛遛。

“小伙在队养狗啊？”大妈有些诧异地看了一季夏，长得白白净净的，模样也很漂亮，一的北京腔，居然在队养狗，还是在云南，家里条件不好吧，送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当兵。

大妈又说：“我们玩了好多地方啦，除了刚开始两次是跟团，别的都是自助游，轻省，玩得舒心。每次坐卧铺，都有你们这样的好心人给我们让下铺。不过有时候也碰上不给让，不给让还算了，还骂人，哦哟哟，那都是什么家教啊，没素质，难不知尊老幼吗。”

季夏撇了下嘴：“上面真抠门，给我们订张飞机票怎么了。”

季夏嗯了一声。

罗建飞说：“那个没营养，要不去餐车吃吧？”

“飞电上车前已经喂了，你忘了？”罗建飞提醒他。

车开动起来，下面那两位又主动找话说，原来他们是去云南旅游的，大妈说：“我们都退休了，老是内退，有的是时间，错开十一峰期，门票住宿都便宜。”

季夏清醒过来：“我还得去喂飞电呢。”

天暗下来的时候，列车员推来餐车：“盒饭要吗？”

罗建飞一手托在他腋下，一手托住他的，把他往上送，季夏被他摸得差要起反应了。他其实就是腰酸，并非真是腰受伤，所以还算很顺当地上去了，下面两个大叔大妈死死看着他的动作，生怕有个闪失。

接着那大妈开始说她知的养狗的事了，什么邻居养了什么纯狗，了多少钱买的，一个月洗一次澡，吃的粮，一个月费多少云云。接着又说小区里讨人厌的狼狗和狼猫，脏得要死，不知有没有病：“有一天来了一群人，拿着和袋，将那些狼狗全都抓走了，说是送到哪儿去卖给人当狗吃。我看抓走了也好，脏兮兮的，不知有什么病，老人孩也都安全了。”

罗建飞放下书本，叫醒季夏：“饭了，想吃什么？”

“你们这是外公呢？”大叔又问。

“开泡面。”季夏咕哝了一句。

季夏上去躺好，说：“好了，没事了，我睡了。”

季夏说：“哦，一条军犬。”

飞只是简单地答一句，或者一下。看见季夏回来：“要上去吗？我帮你。”

季夏在罗建飞的搀扶下来了，两人一前一后去了餐车。季夏了气：“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