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茹甜甜一笑，抢着：“叔外祖母只疼十妹怎么行呢？若是叔外祖母觉得无人陪着说话解闷，我也想留下陪叔外祖母呢。”

三老夫人瞥了侄女一摇：“你呀，你难忘记了前些年汴京城里的言？太后娘娘和裴相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说不清楚，陛下却是定知情的。加上这么些年里，太后一直压着陛下，他无法拿太后娘娘如何，却定会将气都发作在裴相公及亲信上的。你叔父如今就是也不得退也不得啊。所以我们的意思是，这次送女参选最好再斟酌一番，不要白白将女儿折在了里。”

三老夫人正拉着大夫人坐在南窗下的榻上说着话，神情中有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三老夫人看大夫人和几年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心中熨帖，见曹氏带着几个女孩来了，不待她们行礼，就笑：“都是好孩。”又看向杨蕙：“十娘，来叔外祖母边坐，当年你阿娘带着你离京的时候还是个小丫，一转就长成大姑娘了。”

三老夫人搂着杨蕙冲大夫人笑：“十娘真是个惹人疼的孩，今日就不要回去了，留下陪我几日才成。”

大夫人倒了一碗茶汤给了三老夫人，这才挨着她坐下。三老夫人抿喝了半碗茶汤长舒了一气后方：“半个多月前收到你的书信后，你叔父和我就细细商量了一回，如今朝堂内外对太后娘娘和裴相公的非议极多，因为官家年过二十膝下尤空，而送女只能解一时之忧。毕竟太后娘娘的年岁渐长而陛下却风华正茂。照你叔父的意思，是私底下向着陛下靠拢，可惜上还有裴相公看着…”

瞧着杨茹闷闷地表情，杨葭差闷笑来，杨茹这不就是偷不成蚀把米吗？明明之前还没有这样笨，怎么到了汴京后变得越发笨了？三界，全能召唤师

大夫人忙谦虚了两句就应下了：“十娘是您的外孙女，您不嫌她话儿多，就让她陪您今日。”说完又指着杨茹、杨芊、杨葭和六郎说了份。

杨茹傻了，她并不是真想留下来，只是说得好听不想让杨蕙抢了风去而已。三老夫人怎么就答应了呢？她将为难的目光投向大夫人，大夫人却当没有看见，笑眯眯地：“也好，四娘你如今是妹里最年长的，十娘有你在一起陪着我也放心。”真是个心狭窄容不得人的丫，在魏家居然也想和十娘别苗！

杨蕙笑着应了，虽然觉得曹氏忽视庶的和堂有些尴尬，却也不好说什么，跟着曹氏了东厢房。

三老夫人哈哈笑了来“真是个好孩，也好，你就和十娘一留下来陪我老婆几日吧，我最喜你们这样小娘呢。”

大夫人心中一“就算陛下一日能完全掌政了也不会对裴相公如何吧？裴相公毕竟是先帝指定的太傅，教授陛下读书多年，师生情分总是有的。”

杨蕙忙坐到三老夫人边笑：“虽然几年不见，我也记得叔外祖母呢。看到外祖母您的气好，十娘也兴呢。”

妹四人和六郎忙答应了，被吴妈妈领着了东厢往魏家的园而去。

真是让舅母瞧着喜。今日既然来了，可要多住几日，你表表妹们可是盼着你来呢。”

三老夫人也觉得好笑，只觉得杨家太夫人这些年太过安逸了，就杨四娘这样的情，若是真送中那只是害了她。她看了一垂静默的杨芊，瞧着倒是个不错的，又说了几句闲话笑着打发了妹几个和六郎去园里玩会儿，只留下大夫人一说话。

大夫人有些茫然，难真的就放弃送女的打算？“…我本来就有犹豫，可是两位嫂苏氏和彭氏都说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家太夫人也是这番打算的，虽则可能被人说是献女邀，若是能生下一男半女，却是整个家族的幸事了。”

“我们家是不得，你却赶着往上凑。你若是还犹豫不决，就等你家官人怎么说吧。他在外任官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