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柳尚惊讶“你可听到缘由了？”

“那该如何是好？”柳尚急。

无一不优雅，无一不丽。

他瞳孔猛地缩小。

那些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没有。”采葭角眉梢都是担忧“不过那个传话人说，好像今晨何何大人带着张御医去了大正…”

“娘娘，尚大人…”采葭原本跟车旁朝前走，此刻却忽然现窗边，一脸焦虑。

“如何是好？”顾云羡自嘲一笑“本怎么会知？这样时候，我也不可能离开这凤舆一步。”见柳尚一脸忧虑，又安“不过你也别太担心，陛下心过人，只要他愿意，定能准时过来。即使真误了吉时，回只要不记上去，也不是什么无法挽回事情。”

如果，他能准时抵达话。

顾云羡想了想，平静：“看这样，恐怕是陛下疾犯了。”

凤舆继续朝晖昇殿行去，然而众人心情已不如方才那般喜悦激动，而是惴惴不安中带着祈盼：陛下啊陛下，您老人家可千万不要迟到啊！

怎么突然又会活了过来？

大晋历来尊左卑右，是以她此刻站左侧台阶下，一会儿将顺着这里台阶上到晖昇殿前。而皇帝则会从右侧台阶上来，两人殿前会合。

顾云羡跪坐车内垫上，沉默不语。

柳尚见状忍不住想起多年以前，她亲自教导她各礼仪情景。

走路姿势，跪坐姿势，执杯饮酒姿势，跪拜行礼姿势。她教得认真，她学得刻苦。三个月后，顾云羡一举一动已基本和那些自小接受教导名门贵女一样。

又过了许久，她才慢慢抬起，看着黑暗中屋，轻轻说了一句“是…梦？”

今日，她会以这样风仪再次现群臣面前，接受册封，成为这个国家尊贵女。

远远望去，她仿佛如画中神祇，遥不可及。

柳尚转看向顾云羡“娘娘…”

凤舆吉时前一刻抵达晖昇殿。顾云羡踩着凳从车上下来，长长裙裾砖地上拖曳三尺。

她心里发麻，想起方才自己安柳尚话，边忍不住溢一丝苦笑。

照规矩，帝后各坐一舆前往晖昇殿，然后准时吉时开始封后大典，若皇帝不能时抵达…

似乎也是被衣服气势染，顾云羡腰背得笔直，仪态端庄，十足国母风范。

她上穿着华贵袆衣，上则是沉重凤冠，稍微一动便觉到大压力。这从周朝传下来礼服太过庄重，让穿着它人本能地敬畏，不敢有丝毫轻慢。

凤舆不不慢地朝晖昇殿行去，皇后仪驾浩大，华盖招摇、威严无限。

“怎么了？”柳尚问。

事已至此，柳尚也只能这么想了。

还没想个究竟，她已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睛。小小脸上满是惊惧，仿佛梦到了什么十分可怖事情。

鼓声起，宣布了封后大典正式开始。虽然看不到，但顾云羡知，导驾官正引着百官场，站到各自位置。

室内一动静都没有。

撑起坐起来，她脖颈僵，慢慢地打量四周，浑颤抖不已。不知看到了什么，她突然抱住手臂，慌地缩到床角，如同一个受到惊吓小女孩。

顾云羡是江南小城长大，不像顾氏本家女儿自幼廷，很多东西本不懂。她原本以为她会很难教，但没想到她居然那般聪慧，再复杂规矩讲两遍也能记住。

其实从今日起床开始，她心里就一直有一丝不安，仿佛即将发生什么不好事情。她

“婢适才听到消息，说…”采葭结结“说陛下车舆还未离开大正，恐怕不能吉时前抵达晖昇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