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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来。

>她说，那样演奏方法只是效仿江夫人。崔朔和徐庆华都相信这个说法，他却不能。

>她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这首《淇奥》歌颂是德容众男。而她方才念这首诗时，脑海中想竟是那个与她几乎没什么关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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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羡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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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没有发觉她不安，犹自微笑：“对了，朕宴上说了要跟你请教琴曲。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吧。云娘可愿为朕弹奏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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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就弹《淇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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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颔首“陛下想听什么？”

>“因为，她与中宗皇帝心有灵犀…”她顺着他问题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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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捉过她手，仔细察看。却见她原本白指微微发红，应该是被琴弦给弹到了。

>他沉默良久，忽地轻叹一气“你很害怕吗？”

>“朕边待着，你很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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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神情有些小心翼翼，有些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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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打从听到她琴声那刻起，他心情就没办法平复。他可以说服自己相信她与崔朔没有瓜葛，却无法释怀自己亲耳听到那一段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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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曲里怨愤与不甘太烈了，烈到让她后面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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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终不可谖兮。

>他心底发一声无力叹息。

>今晚真是诸事不顺！从来不知弹个琴也能搞这么多事来，早知当年就不学琴了！

>皇帝手指抚上她脸颊，动作温柔“那时候，你说你羡慕贞淑皇后，是因为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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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那一夜，她大正为他弹奏《随长风》，然后轻声细语地对他诉说自己从那支曲里看东西。

>皇帝见她期待地看着自己，似乎担心他一怒之下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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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第一次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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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他神情不变，只低笑：“是啊，朕想太多了。”

>他忍不住：“怎么不小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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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指拨动琴弦，清丽琴声泻而，讲述了那个活传说里绝世男：“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终不可谖兮。

>顾云羡没料到他会突然有此一问，呆呆地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反应。

>“有匪君，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他慢悠悠地念完下一句“云娘这话夸谁？”

>她只愣了一瞬，便微笑：“好。”

>“陛下恕罪。”顾云羡“臣妾可能是今夜有累了，才会心神不定之下，把琴弦断了。陛下如果仍想听曲，不如换一张琴，臣妾重弹给你听吧？”

>“人之所以会羡慕他人，是因为觉得他们拥有我们没有东西。你羡慕贞淑皇后，是因为你觉得，你与朕，并不是她与中宗皇帝那样，对不对？”

>这话气有些古怪，她莫名地觉得不安。

>嫣红双抿一个微笑“自然是夸琴了。陛下真是细心太过，臣妾随便念首诗也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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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声未完，琴弦却忽地断掉。她指尖一痛，忍不住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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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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