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对方半开玩笑的揶揄，司徒明达也笑着：“他这一仗若真是和卡曼人较量一番，对咱们帝国也有好，至少陛下不用在日思夜忧卡曼人会打到帝都城下了。”

看见对方越听越有兴趣，原本不想谈论这些话题的老者不由自主的打开了话匣，此时想收也不好意思。

次手，但那都是在不对等的情况下行的，难以显示双方的真实实力。而这一次平陆之战却将双方摆在了一个较为公平的环境下，卡曼人兵力占优，秦王殿下一方有防守之利，可谓势均力敌，那就可以充分展示各自军队的战力和将领的才能了。”

“哦？何老为何如此肯定？”司徒明达心中一喜的同时也有些不解。

“殿下，卡曼人夺下榆林清河平陆三府便全力安抚地方，甚至拉拢启用各地士绅，安定民心，不怎么样，卡曼人的这些手段多少也起到了一些作用，而在黑山龙泉两府呢？大肆掳掠抢夺粮财货，甚至四驱赶难民，让这些难民向四周亡，这迥然不同的法为什么会发生在卡曼人上？”瘦老者耐心的为对方分析着：“无他，情势变矣。先期卡曼人并没有受到这蔓延到整个东大陆旱灾的大影响，所以占领榆林清河平陆三府的目的还是想仿效北捷洛克一般以控制土地人的统治为主，而这后来察觉到形势的变，粮问题已经影响到了整个战事的程，这黑山龙泉他们本无法吃下而又维持统治，所以索来一个以土地换粮，放弃控制，夺取民间粮，实在不行一走了之。老朽断言，这秦王殿下在南捷洛克一有举动，那卡曼人势必舍弃河朔回师清河和榆林。”

“这一仗情况不需要老朽多谈了，但最终结果虽然是以秦王殿下一方退平陆告终，但殿下可知卡曼人付了多少代价？七万多人，这个是卡曼人最锐的陆军，整整一个军团有多，纵然秦王殿下的西疆军损失也不小，但这一仗却竖立起了西疆军的威名，面对敌敢于亮剑一战，能够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的与尼克率领的卡曼锐大战而不落下风，这足以让西疆军引以自豪了，这也为所有西疆军打破卡曼不败神话奠定了良好的心理基础，这样一来，以后在任何时候任何一支西疆军在面对卡曼人的时候都可以竖立起定的信心，卡曼人不过如此，我们西疆军一样可以打败他们。这心理优势的确立，足以让秦王殿下军队的战力大大提升一个层次。这就是西疆的收获和秦王殿下的目的。”

“彩，何老分析果然彩，我司徒明达虽然不懂军务，但也知这军心问题极其重要，如果军心不稳，只怕战斗力也要大打折扣了。”白面富贵男笑着拍掌。司徒明达，原安乐公，新皇继位时为了笼络人心，将自己几个叔父都晋封为王，安乐公自然也就变成了安乐王了，只不过他们这些王却是没有封地没有多少权柄的享福王侯罢了。

“表现？什么表现？”对这些消息不大注意的司徒明代显然没有明白这其中蕴藏的义。

“殿下见笑了，不过秦王殿下在军事方面的确光独到，思路也与其他人颇有不同，若说他是帝国开国四百年来来的一代军事奇才，老朽以为一也不为过。”老者苦笑着摇摇“只是这位秦王殿下太过穷兵黩武，今年一年里他就已经西征南伐打了无数仗了，这会儿有琢磨着和卡曼人一战，也不知是秦王殿下天如此呢还是他麾下的将领们觉得闲着难受，没有仗打便浑不舒服似的。”

“如果说当时秦王殿下鉴于卡曼人势大而撤离平陆避免一战，那势必在西疆军心目中留下一个我们无法打败卡曼人的心理影，这心理带来的危害是难以想象的，殿下没有带过兵恐怕无法会到这一。”瘦老者最后总结。

“打到帝都城下？卡曼人到明年夏天都怕是不可能有这份心思了，即便是秦王殿下不打这一仗，卡曼人一样不大可能再发起攻势了。”瘦老者摇不同意对方的看法。

“殿下，您看看卡曼人在榆林、清河和平陆三府与在黑山龙泉两府之间的表现就可以知了。”瘦老者微笑着端起温度正合适的茶盏抿可一，茶叶的芬芳在齿间惬意的淌，说不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