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程新想了想之前向程培的那个电话，了然地笑了笑，上前抱着蔡明善的说：“明善，这就是我的家。你跟小宝还有蔡叔叔就是我的家人。我没有其他家人了，真的。”

蔡明善看向程新一副不知哪了问题的懵懂样，更来气了。这不正说明，对方一直没把这个放在心上吗？！

“蔡哥哥，看，这是我的试卷。语文数学英语都是一百分哦！不仅是班上的第一，还是年轻的第一哦！”小宝像一阵风似地快地叫喊着跑了来，像是献宝似地把自己的试卷拿到蔡明善看。

而他对明善的了解，刚刚那个未说完的‘你’字后面，肯定还有下文的。这么想着向程新就说：“明善，有什么的话，你一定要…”

“真的没有了。明善。我不骗你。”向程新很认真地说。那些人，即便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他也觉得算不上家人。

“骗！”蔡明善小声地说：“你还有父母，还有弟弟，也许还有…”

果然小宝急了，抬着个涨红的脸，看着明善赶澄清说：“不用去游乐园，哥哥快好起来就行了。”

蔡明善没说话，自己先往床上一躺，拉着被，快把脑袋都盖上了。

经过这一两个月的照顾，他对于明善地了解又加了不少。有时候他看似很普通平凡，注意不到一些东西；有时候却锐利地不行，一些小细节也没错过，有时候又很倔专注，像是什么事什么人都压倒不了似的。

“明善，有什么你一定要跟我说，知吗？”向程新尽量用自己温柔地声音说。

“嗯…”向小宝想了想自己这个不缺，那个也有了。认真地看了看蔡明善说：“要哥哥快好起来！”

向程新摸了摸自己的鼻，厚着脸也躺了上去，钻被窝，手轻轻地一动，把人揽到怀里，凑近那对方脖那里蹭了蹭，睡觉。

蔡明善也像没听到向程新刚刚的话似的，笑着接过小宝的试卷，仔细地看了起来，然后一副兴异常地凑过去亲了小宝的脸一下说：“小宝真厉害。竟然一都没错。蔡哥哥不仅要带小宝去游乐园玩。还要给小宝奖励，小宝想要什么呢？”

“好，好。”蔡明善又哄了小宝一通，随后还是向程新想着刚刚的事，用严父的威严，把小宝轰走了。

家人，他爹跟向程新也是认识并熟悉的。

“那你回去…回去…回去找你家人去！”蔡明善红着个鼻说。

“这就是我家啊，明善。”向程新无辜地看着蔡明善说。这…到底是怎么了？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到家，就这样了？

而这些里面最让向程新觉得痛的是，明善并非所有的情绪都会外放来。所以，他不知是不是自己在什么时候不经意间的某些小细节，让明善误会了。

“好。”蔡明善故意曲解向小宝的意思说：“哥哥快些好起来，到时候就赶快带小宝去游乐园玩了。”

“明善，到底怎么了？”向程新又凑了上去“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明善想到之前他见过的人，鼻酸了酸，睛一下就迷糊起来。

“明善，怎么了？”向程新慢慢地覆上那只明显在张的手，握在手里拿到嘴上亲了亲。

“我也坐了车，现在有些困了。我们一起睡下午觉，休息一下吧？”向程新把房间关上后，慢慢地往床上走了过来。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只要向程新不主动跟他说那些事，那他就只生气，也不去说。以前是他没想到，现在既然想到了，可不能又没心没肺的忘记了，免得最后伤到的，还是自己。

倒也把向程新的积蓄起来想要问清楚的话给打断了，向程新看着向小宝，唉了一气。在一边看着，没再说话。

小宝这么一走，蔡明善看着向程新，就想到了之前想的事。有些不起来，在床上动了动，然后离向程新远远的。

“走，走，走，回你家去！”